“是闫冬丽的,也是黎东燕的。”张剑东回答道。
“哦?不会吧,据我所知,刑侦学上,认为上世界上没有两个人指纹是一样的啊。”文刚不解的抬出了自己在大学里的理论。
“你说的对啊。”张剑东在电话里笑了笑。
“哦?”文刚恍然大悟,“闫冬丽就是黎东燕?又是一人多名,这岂不是又是一个戴铭道和赋传雄的故事?”
对此,张剑东不置可否。
随后,感觉一切尽在把握的张剑东才把文刚离开明东岛后,先后发生的祭拜无字碑、诊治赖元章、赖与黎的意外相遇等案件细节与文刚进行了沟通。
这一切,直听得文刚目瞪口呆。好一阵,文刚才回过神来,说道,“张队,我感觉这个比对成功的指纹,是不是才应该是您一直在等待的所谓一击致命的杀手锏?”
“对。”张剑东坚定的回答道,“根据现在的证据,黎东燕的指纹与闫冬丽比对一致,再加上照片,足以证明黎东燕就是曾经的闫冬丽。而赖元章的口供和闫冬丽肚脐下的胎记,可以初步被证实就是指使赖元章伤害英国老人和韦福临的那个一直躲在阴影里的女人。”
“等等……”文刚从张剑东的话中,听出了问题,“张队,您说现在还只是初步证实?”
“当然。因为我们只能证明黎东燕就是闫冬丽,并证明黎东燕隐瞒了认识赖元章的事实。”张剑东继续说道,“但是,如果黎东燕矢口否认自己是幕后真凶怎么办?”
“我们不是还有赖元章的指认吗?他不是就在岛上吗?让他指认啊。”文刚疑惑地问道。
“黎东燕可以说赖元章是在污蔑她!而赖元章和我们又拿不出证据。”张剑东很认真地跟文刚说着。
“确实有道理。”文刚听到后,顿时感觉自己考虑问题太不周到,同时也感到了惭愧。与此同时,他心里对张剑东的逻辑严密敬佩不已。“那我们的下一步?……”
“下一步,就等小唐把搜查令带回岛上来。”张剑东自信地说,“我相信,有了搜查令,我们就一定会补上证据链条中这最关键的一环。”
正说着,小唐举着一张搜查令进了刑侦队办公室。上面的签字、盖章一应俱全。
“张队,小唐回到了办公室。她正举着你那关键一环的证据呢。”文刚在电话中,开了个玩笑。
“好,效率够高的!”张剑东高兴道,“让她马上带着搜查令和指纹比对鉴定报告回来。”
挂完电话,小唐冲文刚使了个鬼脸,“哎,领导连个休息的机会都不给啊!命怎么这么苦啊!”
“来,哥为你服务一回!”为了在天黑前,赶上去明东岛的通勤船只,文刚开着警车,一路警笛呼啸着,把小唐送到了码头。
“祝你们岛上工作一切顺利!”临分别时,文刚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