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仁守瞪大眼睛看着叶郡城“你这是什么意思?”
“当年你们在市,那一晚何姨遭遇毒手了吗?”叶郡城这次问得直白。
苏仁守脸上的皮肤当即被抽离所有的血液,惨白、惨白的。
他不敢再与叶郡城对视,避开他极具穿透力的眸光,回答“死了。”
“好自为之!”叶郡城最后搁下一句后离开。
包厢木门合上,苏仁守的脊背一下子垮掉,整个人瘫坐在矮凳上。
苏仁守一向是要看到实质东西才会死心的人,他从茶馆出来没有回公司,直接悄悄的返回苏家别墅。
找到苏老太太。
“妈,当年,柳韵姿是你找给我的,当时她怀孕了吗?”
“你乱说什么!”苏老太太自从在医院折腾两三回儿,现在精神萎靡,天天躺在床上。听到儿子的话,抬手打在他肩膀上。
柳韵姿天天不嫌弃她,在她病榻前端茶倒水衣不解带的伺候她,她就是全天下最好的儿媳妇,比那个不守妇道的何婉晴好上一千倍。
“你个胡说的碎嘴子,韵姿这孩子是我当年亲自挑选的,以前的事咱们不说了,太遥远了。可是你老娘一天天的缠绵病榻,你这个做儿子的扪心自问,你做的有她多吗?”苏老太太有心指责苏仁守不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