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韵姿见火候差不多了,循循善诱着“那你就要承担下来,唐柔现在虚弱的躺在医院里面,日日念叨她的孩子,不要在让警察去打扰她了,她已经够可怜的了。”
“啪、啪、啪!”清脆的巴掌声接着柳韵姿的话落声响起。
“苏夫人肯定是心理学高手啊?”低沉、夹裹着冷锋的声音从柳韵姿身后响起。
慌乱抓紧包包的柳韵姿踉跄两步,转过身子,面前压过一股迫人气息的压力,她后背紧贴牢门。
叶郡城已经站到她的面前,脸上带着阴云密布唇角含着冷笑“苏夫人,还记得在下吗?”
“当然认识,叶少打断我儿的腿,疼在我做母亲的心尖上,这叫我怎么能不认识?。”看到来人,红着眼睛的柳韵姿恨不得双倍报复回去。
可苏家怎么可能和势力庞大的叶家对抗,这个哑巴亏只能往肚子咽。但是苏唐婉,必须死!
“苏夫人记性不错。”叶郡城将指间的烟扔在地上,眯起眸子看掠过抱紧自己的苏唐婉,心口漫延一丝疼。
叶郡城又摸出烟盒,倒出一根,放在指尖把玩着。
“呵呵,苏夫人知道自己刚刚是在教唆杀人吗?”下一秒,他毫无温度的眸子落在柳韵姿的苍白的脸上。“杀了一个不过瘾,打算再杀一个?”
“叶少,您是什么意思?难道我无辜可怜的孙儿死了,我都不能发泄一下悲伤的情绪吗?就算您是只手遮天、仗势欺人,也不能这样血口喷人。”柳韵姿站直身体,将自己位置定位在受害人的弱势群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