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唐柔和苏唐婉口供的复印件当天晚上就到叶郡城的手中。
他仔细翻阅后,毫无悬念,苏唐柔是蓄意杀人。目光落在凶器“水果刀”上面。
“嘉铭,黑一下苏唐杰的昨天的行车记录仪。”叶郡城抬敛对沈嘉铭道,倾身在烟用食指敲着左手指端的烟蒂,灰色的烟灰还带着缕缕烟雾掉在方形水晶烟灰缸里。
苏唐柔的孕期记录没有任何问题,也没有什么和特殊的人来往,更没有去过药店,医院买过什么药物。所以这方面没有突破口。
那边,沈嘉铭十指如梭在笔记本键盘上敲打,烟雾弥漫的房间里发出“哒哒哒”的声音。
叶郡城对面是航景蠡,从进门到现在一杯接着一杯的红酒往肚子里送靠近他的矮几立着三四只空掉的酒瓶。
“景哥,老大遇到这么大的事情都稳如泰山,该借酒消愁的人怎么也不该是你啊?”抬着眼的沈嘉铭调侃一句,实在是关心兄弟。
苏唐婉突然出现这种杀人的事情,他们从昨天到今天找到的线索并不是很关键,可以说零进展。
酒灌得多了,航景蠡清明的眼珠子些许发红,他拆掉领带,动作优雅如同英国王子。领带是大红色的,上面有圆形微微凸起的福字。
他折在手掌,另一只手细细的摩挲着,带着小心翼翼和珍惜。
这是大婚时,索荛念亲手给他打上的,也是四年来唯一一次。
突然,他掏出怀里的打火机,点燃,橘红的火苗快速吞噬。
“景哥,你做什么?那是二嫂给你的!”查到记录的沈嘉铭将电脑刚递给叶郡城,转头看到航景蠡的行为,立刻冲过去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