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字一出口,沈梔感觉自己的脸颊温度直线上升。
她本来就因为出了角色的妆造贴著道具创可贴,现在整张脸红得连雀斑妆都快看不见了。
目的达成。
南欲沉靠在椅背上,从始至终没有任何失態,但他镜片后的眼底已经蔓延开真实的愉悦。
他成功地將这个鲜活的变量,纳入了专属的领地范围。
这仅仅是第一步。
“谢谢沈老师的成全。”南欲沉顺口用上了之前打游戏时的称呼,语带调侃,有效缓解了沈梔因为刚答应而產生的侷促感。
他重新拿起公筷,將那碟冷掉的鱼肉推开。
“菜都凉了,叫服务员换一桌新的。”他按响了桌边的呼叫铃。
沈梔赶紧阻止:“別別別,换一桌又要重新等,而且刚才我已经吃得差不多了。”
“真吃饱了?”南欲沉看著她。
“饱了,十分饱。”沈梔重重点头,为了增加说服力,她从包里掏出补妆的镜子,“真的,咱们赶紧走吧。下半场还得回场馆呢。下午的主舞台有个官方的生日大抽奖活动,我盯那个等身抱枕很久了,回去晚了挤不到前排!”
说到游戏里的活动,沈梔的注意力立刻被转移,刚才那股令人手脚发麻的曖昧氛围被冲淡了不少。
南欲沉也没有拦她。
对於这只刚被套上绳索的小动物,他有的是时间慢慢驯化。
“好,听你的。”他站起身,走到衣帽架旁取下那件白大褂,慢条斯理地穿上。
沈梔跟在他身后出了包厢。
出了私房菜馆的大门,下午两点的阳光有些刺眼。
国际博览中心外面依然人山人海。
两人顺著树荫往a馆走。
这一路,南欲沉没有再提刚才在包厢里的话题,这让沈梔鬆了很大一口气。
她觉得这人除了长得帅、有钱之外,最难得的就是这份懂进退的教养。
场馆里比上午更加拥挤。
主舞台前的空地上已经密密麻麻挤满了玩家,主持人正在台上声嘶力竭地喊著抽奖规则。
“大家注意了!待会大屏幕上会滚动入场券背面的序列號!抽中一等奖的同好,可以上来带走咱们官方绝版的等身硅胶材质医生抱枕一个!全国限量仅此一个!”
台下爆发出一阵狂热的尖叫。
沈梔兴奋地拉著南欲沉的衣袖,仗著身材娇小,在人群的夹缝里艰难地往前挤。
“快点快点,我们要站在前面才能沾到欧气!”
南欲沉任由她拉著。
周围各种各样的人推挤碰撞,空气混浊。
这放在平时,是他绝不可能踏足的区域。
但现在,前方的女孩穿著粉色的护士短裙,头上的金橘色双马尾隨著挤动的步伐一晃一晃,她的手指还紧紧攥著他的衣袖。
这一切都让他觉得非常愉悦。
两人好不容易挤到了舞台正前方的第三排。
“呼!累死我了。”沈梔用手扇风。
南欲沉抬起手,將长款白大褂的衣摆稍微收拢,同时侧过身,用肩膀和脊背替她挡开了后方拥挤过来的人流。
在这个不足半平米的专属安全区里,沈梔得以喘息。
她仰著头,手里紧紧捏著那张入场券,目光盯住大屏幕。
“三、二、一!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