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等曹貂回答,那女子顿时就炸了,暴喝道:“你们男人的事情,你们男人自己解决,别扯上我,陆锦华,你最好放了我!”
南王转过头看向了女子,笑眯眯地说:“你在威胁本王么?若是这样,只怕那个婴儿,本王就不得而知了。”
女子顿时脸色一片苍白,那双原本跋扈的眸子里被无限的恐怖吞没。
她焦急地大喊:“陆锦华,我告诉你,你别乱来。”
陆锦华说:“那你就乖点,大人说话,你就不要插嘴。”
女子拼命地点头,说:“好,陆锦华,你不要伤害孩子,我什么都可以听你的。”
此话刚一落下,未等陆锦徽回答,便看见曹貂那张愤怒而狰狞的脸。
他似乎是气急了,竟然有些疯癫的大笑起来:“原来,你竟然和他有了孩子,怪不得当年你走的那么急,原来是怕我发现这个孽种。”
女子冷冷一笑:“我已和你恩断义绝,你没有资格过问我的事情。”
曹貂还要说什么,这时候南王插话道:“请曹公公进来说话。”
曹貂有些犹豫,他自然知道自己踏进去,便有可能是孤军作战,自己不踏进去,便有百万雄兵。
没有人喜欢冒险,曹貂也不喜欢。
这时候,南王接着说:“放心,如果我想杀你,今天便是一场伏杀,你会败的很惨,当今世上没有人比我更了解龙兴祖脉,我若是为了杀你,又何必费力气把曹琪带到你面前呢?”
听着这些话,曹貂点了点头,相信了陆锦徽。
聪明人,骗不了聪明人。
那些紫军将士见曹貂竟然被说动了,纷纷流露出无比焦急的神色,喊了一声“将军!”
曹貂摆了摆手,淡然地说:“放心吧,我没事。”
跟着,他踏出了那一步。
顿时,身后一道石门缓缓落地,在紫军一片担忧的目光里,曹貂的身影彻底消失。
室内,只剩下曹貂、女子、关飞、张百战、南王等人。
曹貂挑了挑眉,说:“我想谈点家事。”
南王点了点头,抬手道:“请便。”
那女子却是怒目瞪来,十分恼火地说:“曹貂,我已经跟你说了多少遍了,我们两个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我和你的事,是家事么?”
也许是因为愤怒到了极点,任何神情已经无法表示,所以曹貂竟然显得出奇的平静,这种平静有些诡异。
“现在的事情,是恩怨,以前的事情,自然是家事。”他如此说道。
那女子似乎在逃避什么一般,别过了头去:“以前的事情,更没有什么好谈的!”
曹貂叹了口气:“是啊,是没什么好谈的,那年我还是个少年,从军而行,在战火中捡到了还是婴儿的你。”
“你的脖子上也挎着一块刻着“曹”字的玉佩,于是我收留下了你,父亲把你取了个简单的名字,叫曹琪,就是希望你的人生能够简单而快乐。”
他说着这些话的时候,就像在叙述一件普通的、毫不相关的故事一般,不起一丝波澜。
他的声音也没有了那碜人的冷意,只剩下春风般的温和,让人听起来很舒服。
可偏生女子听着这些话,身躯忍不住颤抖了一下,似是极不舒服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