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他们只觉得一座泰山压在了自己的心间。
面对这个清美无双的赤衣少年,他们唯一能生出的情绪来,便只有无力感和臣服。
这特么是怎么回事儿,难道这少年的修为境界竟恐怖如斯?
想到这里,这些白家山庄的看门人倒吸了口凉气,欲要去查探那少年的修为境界。
就在这时候,赵武开口了:“告诉白破云,就说大魏皇室赵武求见。”
闻言,那些看门人全身一震,对着自己的脸比划了一下,恍然大悟道:“原来,你就是赵武!”
想着那力拔山河举鼎一事,想着刚才泰山压顶般的恐怖感,想着皇城中的流言蜚语和嘲讽,那些看门人心想:也许,此人真的是位力拔山河的盖世英雄。
不过只是一瞬,这些看门人心头的那些想法便熄灭了。
此人,就是打废了他们白元少主的那个混蛋!
想到这里,这些看门人纷纷对赵武怒目而视。
为首者,更是冷声道:“你来做什么,我们少爷被你弄成这样,我们白家山庄没找你麻烦,你便应该万幸躲在皇城里当龟儿子了,现在反倒跑来我们白家山庄送死,真是欺我们白家山庄无人么?”
声落,忽起一片杀机。
赵武知道,这些白家的下人,是真的想杀了自己。
但他的神色却是一片平静:“我来治好你们少爷,并助你们少爷直达凝气境,重返天武学院,并入地字院。”
那些看门人闻言怔了怔,随即仿佛听到了一个最好笑的笑话一般,前俯后仰的大笑了起来。
他们老爷白破云寻遍大魏名医高手,皆说少爷已经无药可救,此生只能是个废人了。
他赵武确实在大魏皇城创造了许多奇迹,但他还能比那些大魏名医和武道尊者更厉害?
赵武也不生气,依然是那副平静的要死,没什么情绪波动的样子。
他接着说:“若你们想你们少爷此生都是个废人,那请便,若不想,便去通知白破云。”
赵武很多时候的话语就像一把利剑,直中要害。
此时,他也很成功的直接一句话便点燃了那些看门人的怒火。
一时间,那风里的杀机更浓烈了些。
不过,他们即使只是大魏白家的下人,但也都是些常年跑江湖的,并不是那种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蛮夫。
为首的那个看门人制止住了他的同伴们,冷冷地看向了赵武,认真且平静地说:“我现在就叫人去通知白爷,若发觉你在耍我们,你的尸骨就可以投到楚江喂鱼了。”
跟着,他转过头对身旁一名同伴吩咐道:“去正厅找白爷,就说大魏皇室九皇子赵武求见。”
那名同伴点了点头,便一溜烟不见了踪影。
赵武还是没什么表情,对于这些人的愤怒和杀机,他完全不在意。
而那些看门人则很在意,皆是怒瞪着眼睛看向赵武,那眼神好像恨不得把赵武扒皮抽筋,食其肉啖其血,方才解恨。
没一会儿,那名通报的人便疾跑了回来。
为首的看门人问:“怎么,白爷见不见?”
那人气喘吁吁地说:“白,白,白爷说,有,有请!”
此话一出,众人皆为之一怔。
他们想过最后为公子治病的会是大魏很多名医,或者武道高手,但从没想过这个人,竟然会是公子、白家不共戴天的仇人赵武。
何况,赵武不过是个十余岁的少年,虽然他创造过许多奇迹,就凭他,能治好公子的病么?
“放行!”为首的那名看门人扬了扬手,无精打采地说。
对于这个结果,他们真的很失望。
跟着,其余的看门人纷纷散了开来,分侍两旁。
赵武策马而入。
就在这时候,为首的那名看门人冷冷地说:“希望你别是个江湖骗子,不过你极有可能就是个江湖骗子,但无论如何,你若治不好公子的病,休想走出白家。”
跟着,附和声一片。
赵武就在这一片冷眼、怒火、杀心下,策马直奔白家山庄正厅。
……
……
白家山庄正厅,白破云正来回踱步。
他的心里很焦急。
这种情绪,已经很多年在他身上没有出现过了。
白元坐在主座上,面色铁青。
他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原委,得知当初将自己打废的那个不共戴天的仇人,那个自己最讨厌的人,竟然如今不仅要来让自己恢复修为,还要让自己一举冲击回凝气境,返天武学院,入地字院。
他的心情就差到了极点,简直就跟吃了翔一样。
终于也许是回忆里那些仇恨化作了狰狞的恶鬼,让他濒临爆发的情绪以及忍不可忍。
在极度压抑下,白元颇为恼怒地说:“爷爷,为什么你要跟赵武合作,就凭他怎么可能让我恢复修为,还一举到达凝气境?”
白破云叹了口气:“这一年,爷爷为你的事情,访遍了大魏的能人异士,结果却没有谁能够恢复你的修为。”
“爷爷当年就说过,若是有人真的能让你恢复修为,爷爷和整个白家付出什么样的代价都愿意。”
“因为你,就是我白家的希望和未来啊!”
“若是那赵武能恢复你的修为,并让你破境凝气,就是与他合作又何妨,若是做不到,爷爷今天就当场虐杀了他,亲手为你报仇。”
闻言,白元的心情舒服了很多,于是没有再说什么。
比起白破云说这些,他更喜欢赵武恢复了他的修为,助他破凝气后,爷爷便突然翻脸,虐杀赵武,以报当年之仇,解他心头之恨。
就在白元这般想着的时候,赵武策马而至。
白破云急忙换上了一副喜色,出大厅热情相迎。
赵武一跃下马,跟着便有下人过来牵马,并接过他手中的缰绳。
若不是顾忌很多因素,估计白破云已经给了赵武一个大大的拥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