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个铁把手好粗……
粗的吓人……
温遥仔细摸了摸,带着七八分醉意理智判断,这不是铁把手,铁把手的那根管子没有这么粗,也没有这么长,虽然很硬,可铁的质感跟这个的质感不一样呢。
“你是什么东西?”她眼皮很沉,睁不开的问。
邵霆遇说:“男人。”
温遥像回到了小时候,被收养后住进别墅,看到什么都充满好奇:“那这是什么?”
邵霆遇低头看了看身体的某部位:“胳膊。”
“哦。”温遥又在他胳膊上摸了摸,捏了捏:“你胳膊好硬,挺好摸的。”
接着,她就像得到新鲜玩具的孩子,抱着他胳膊不撒手,摸摸捏捏个不停……哪怕都快要睡着了。
并且,她像极了八爪鱼,缠在他身上不松手。
邵霆遇大手摸上她的小腿,最后,掌心攥住她的小脚,把那白皙好看的小脚从他两腿间拿开。
擦枪走火,是连在一起的四个字。
只擦枪,不让走火,很折磨人。
“不要……”温遥难得酒后露出这种童真的一面,死缠着玩具不放手。
邵霆遇暗叹一声,不要什么?
“要一起睡?”他问,翻过她的身子,既然不想分开,那只好挨着,交叠着睡。
温遥的长发铺洒在枕头上,嘴上被袭。
“……唔,干什么?”
“饿了,吃蜜。”他在她唇上舔了舔,像个味觉失灵的疯子,此刻吃什么都是甜的,甜味甚浓。
他吃蜜的动作温柔细腻,倒没引起被吃的人的反感。
“蜜?甜吗?”她迷蒙问。
邵霆遇仔细描绘着她的唇,呼吸加重,沙哑道:“甜,甜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