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府酒会上,那些武者被掐死的惨样,让苟四想想就从心里直冒冷气。
明里不敢跟柳一鸣叫板,他就躲在暗处摇旗呐喊。
夺妻之恨,让他如梗在喉。好歹也要煽动一些同学,给柳一鸣添点堵不是。
“苟四,好样的。咱们跟柳一鸣死嗑到底!”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何况,苟四还不是自己的敌人。柳成军第一次没有叫苟四的绰号。
上次,自己纠缠马艳。如果不是柳一鸣半路杀出,凭自己的实力,拖也会把马艳拖到自己的床上去。
女孩子嘛,只要被自己拱了。再哄哄,她就是心里一百个不愿意,最后也会顺从自己的。
“该死的柳一鸣。你咋就不喝水被呛死,吃饭被噎死,出门被车撞死呀?……”
柳成军在心里,咬牙切齿地诅咒着。
“这成何体统呀?在校园里勾肩搭背,搂搂抱抱的。咱们二中,什么时候成了谈情说爱的风月场所?”
有些男老师,也看着心里不爽了。特别是那次秋游,被陈静蕾一巴掌拍成熊猫眼的王久平。
这家伙自恃有点功夫,对陈静蕾想入非非,没想到被陈静蕾拍得飞了起来。耻辱呀!
像陈静蕾这样极品的女人,就应该温柔地躺在自己怀里,被自己这种玉树临风的人搞到手才是。
但现在,柳一鸣成了执法长,自己就连一点点的希望也看不到了。
有学生和老师把校规校纪,套在柳一鸣的身上做文章,就有学生和老师为柳一鸣出头辟谣。
特别是柳一鸣和罗小梅的粉丝们,都义愤填膺的要跟那些人干架了。
“学校禁止学生谈情说爱,是怕影响学习。可人家柳一鸣是天才,成绩好得不像话。柳雪儿怎么啦?罗小梅怎么啦甚至马艳和李玉兰,又怎么啦?人家哪一个不是成绩顶呱呱的?”
“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典型的红眼病。有本事,你们也可以去谈呀!”
“学校是读书的地方,没错。但学校不能脱离社会单独存在。学生读书,是为了以后走向社会能更好地生存。因此说白了,学校就是一个小社会,一个小江湖。爱情在学校,不应该是洪水猛兽。”
“对头。现在的学校,应该跟社会紧密挂钩。社会上,有能力的人,妻妾成群。没有能力的人,一辈子光棍。我们不提倡学校谈情说爱,但我们可以通过柳一鸣,让学生明白一个道理:学校也是一个适者生存,不适者淘汰的地方。”
因为柳一鸣,整个二中进行了一场爱情的大辩论。最后得出这样一个结论:要想拥有特权,你就得特别优秀。
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哭吧。柳一鸣对这场毫无意义的辩论,嗤之以鼻。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去看望一下陈静蕾了。
自己开药行,取名雪梅静,就已经表明了自己的立场。相信陈静蕾,也是心知肚明的。
但知道是一回事,自己主动去撩妹,撕破这一层薄薄的关系,又是另一回事。
自己是男人,总不能等着陈静蕾这个女人主动向自己进攻,把自己逆推了吧!
“谁呀?”柳一鸣敲响陈静蕾的门时,陈静蕾刚刚洗好头。
她用一条毛巾擦着头上的水渍,趿着拖鞋,不疾不徐地走过来开门。
门开时,一张阳光帅气的脸探进来,朝她灿烂地笑着。
“柳一鸣?”陈静蕾有些意外。
她傻乎乎地愣在门边,玲珑有致的身材微微前倾着。胸前深沟里的风景,美丽地展现在柳一鸣的眼前。
“哇,好大好白。”柳一鸣情不自禁地冲口而出,看着陈静蕾的眼睛都直了。
“什么好大好白呀?”陈静蕾想也没想,甩了一下齐肩的头发,疑惑地看着柳一鸣说。
却见柳一鸣,火热的目光正盯着自己的胸口。眼珠子都要掉进去了。
“没正经。”陈静蕾芳心一震,嗔了柳一鸣一眼,脸微微一红。转身朝房内走去时,心里却幸福得暧烘烘的。
柳一鸣嘿嘿讪笑着,反手把门轻轻关好,跟了进来。
“你就不怕别人说闲话呀?还敢大白天,这样大摇大摆的来找我!”
这段时间,学校的风言风语层出不穷,让陈静蕾也有些退避三舍的难堪了。
虽然她对那些流言蜚语,不屑一顾。但自己好歹,也还是一个女孩子。人言可畏呀。
“怕什么?你迟早都是我的女朋友。”柳一鸣这样说着,伸着手就去抚摸陈静蕾的头。
“别!”陈静蕾弱弱地叫着,看着柳一鸣,有些惊惶失措地想要逃走。柳一鸣却一下拉住了她的手。
“啊,”陈静蕾脚步一软,身子就很自然地倒在了柳一鸣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