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免提键与新案件
这个晚上对霍斯特德来说像一杯掺了苦艾酒的威士忌,喝下去时灼热,回味时只剩下满嘴的涩。
他在莫利酒吧的角落灌下第三杯波本时,那个叫朗尼的杀人犯和他的老爹又晃了进来。
酒保隔著吧檯递来一个“要帮忙吗”的眼神,霍斯特德只是摇了摇头。他用指关节敲了敲木质吧檯,示意再来一杯。
一杯过后,一场新的衝突预示了那个案件的继续。
同一时间,几个街区外的卡迈恩餐厅里,贾斯汀盯著餐盘的肉酱意面,像在审视自己的人生。
汉克给他找的那份芝加哥交通局的工作通知就揣在牛仔裤后兜里,硬邦邦的,硌得慌。
他叉起一坨麵条塞进嘴里,机械地咀嚼著,最后对著空盘子喃喃道:“行吧,行吧。
“”
妥协有时候就像吞咽过期的罐头食品,你知道它味道不对,但饿的时候没得选。
时间像漏沙一样流过指缝,很快到了2月1日。
周二晚上七点,芝加哥北区西索尔伯格诊所的诊疗室里,空气里充斥著著银色鳶尾香水与某种更原始的气味混合的微妙气息。
落地窗外,城市的灯火渐次亮起,像撒了一地的碎钻石。
马丁靠在真皮按摩椅上,衬衫开著,胸口还留有细微的汗跡。
伊莉莎白则是跨坐在他腿上,火焰般的红髮有几缕黏在白皙的脖颈上,白大褂早已滑落肩头,堆在椅边。
诊疗室的门紧闭著,隔音极好,只有两人压抑的呼吸声在室內交织。
就在这时,马丁扔在矮几上的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亮起,显示著“艾琳”的名字。
伊莉莎白挑了挑眉:“工作,还是————?”
马丁按下接听键,把手机贴到耳边:“艾琳?”
电话那头传来艾琳略显急促的声音:“马丁,你在哪儿?有新案子,迪恩·马斯特斯的房子,汉克让我通知所有人。”
“地址发我,”马丁说,同时开始系衬衫扣子,“二十分钟到。”
“儘快,现场说有人质。”
马丁应了一声,將手机隨手扔回了矮几上。
手机屏幕上的通话计时仍在跳动,刚才接电话时还不小心碰到了免提键,他没注意到这个细节。
伊莉莎白双手撑在他胸膛上,翡翠色的眼睛里水光瀲灩,带著某种恶作剧般的笑意:“你的工作————总是这么不合时宜?”
“芝加哥的罪犯可不会挑时间。”
马丁沙哑地说,双手扶著她纤细却有力的腰肢。
“那我们有————”她俯身,红唇贴近他耳畔,温热的气息喷在皮肤上,“大概五分钟?”
马丁没有回答,而是用行动代替,他猛地挺身,將她抵在按摩椅宽大的靠背上。
伊莉莎白抑制不住地轻哼出声,手指深深陷进他肩背的肌肉里。
矮几上,那部仍在通话中的手机静静躺著。屏幕上的通话计时无声跳动:1分17秒,1
分18秒————
电话那头的艾琳正站在第21分局的车库旁,寒风吹得她打了个哆嗦。她听到马丁简短的回答,然后是一阵衣物摩擦的窸窣声,接著是————別的声响。
她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
手指在颤抖,不知道是因为芝加哥夜晚的寒冷,还是別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