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的顏色不深,那是特里·米尔科维奇。
特里虽然是个混蛋,但也只是对社区里的杂货店零元购一下,偶尔贩毒和贩卖枪械,还真的没有怎么杀过无辜的人。
所以他的光点是淡红色的,还没越过那条不可逆的线。
至少以前没有。
马丁立刻冲向房子,门没锁,他直接推开了房门。
眼前的场景让他心头一紧。
客厅一片狼藉。
特里·米尔科维奇左手正把曼迪按在沙发上,右手还拿著一把格洛克19手枪。
曼迪蜷缩著,双手护著头,身体在颤抖。
她的衣服被扯破了,肩膀露出来,上面有一道红色的抓痕。
特里嘴里喷著酒气,声音嘶哑地怒骂著:“碧池!蒂娜他妻子,你就是个婊子!教训我!?南区没有人可以教训我!我是特里·米克尔维奇!我他妈是————”
他没有说完,马丁已经动了。
动作快得像捕食的猛禽,安静,致命,精准。
他没有喊“警察”或“住手”,在他看来,那种警告只会给对方拔枪的时间。
他直接切入,从特里的侧后方,右手如刀,砍向特里持枪右手的手腕。
特里甚至没反应过来。
他只感到手腕一阵剧痛,像被铁钳夹碎,手指不由自主地鬆开。
那把格洛克19手枪掉在地上,滑过碎玻璃,撞到墙脚。
下一秒,马丁的膝盖撞在特里的后腰,肾臟的位置。
力道控制得很好,足以让一个壮汉瞬间失去战斗力。
特里闷哼一声,身体向前踉蹌。
但他毕竟是南区长大的老混混,街头斗殴的本能还在。
他转身,拳头挥出,带著风声,目標是马丁的面部。
太慢了。
在马丁的视野里,特里的动作像是慢镜头。
拳头轨跡清晰可见,破绽百出。他侧头避开,同时左手如蛇般探出,抓住特里的手肘,一拧,一压。
“咔嚓。”
轻微的关节脱臼声,特里惨叫起来,声音刺耳,像是被宰杀的猪。
他的右臂软软地垂下来。
但特里还没倒下,酒精麻痹了部分痛觉,愤怒给了他最后的力量。
他瞪著血红的眼睛,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左拳再次挥来,身体跟蹌著却依然向前,像一头受伤但拒不倒下的公牛。
马丁的眼神冷了下来。
他没有再使用关节技。
时间紧迫,曼迪还在沙发上颤抖,需要儘快结束这一切。
第一拳,打在特里的胃部。
精准,凶狠,力道穿透脂肪和肌肉,直抵內臟。
特里所有的动作瞬间停滯,眼睛凸出,嘴巴张大,却发不出声音,那一拳打空了他肺里所有的空气。
第二拳,下巴左侧。
摆拳,自下而上,击中下頜骨的连接处。
头颅猛地向右甩去,颈椎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特里的眼神涣散了,身体开始软倒。
但还没有完全失去意识。
他的腿还在试图支撑,左手在空中胡乱挥舞。
第三拳,太阳穴。
最后一击。马丁的指关节精准地命中太阳穴上方的位置,力道足以让一个壮汉昏迷,但不会造成颅骨骨折或颅內出血。
特里的身体终於僵住,然后像被砍倒的橡树,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两百多磅的体重砸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巨响,震得碎玻璃都跳了一下。
他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只有胸口还在微微起伏,证明他还活著,但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
鼻子里流出的血混合著威士忌的污渍,在脸上留下骯脏的痕跡。
整个过程不超过十五秒钟。
马丁站在原地,呼吸平稳,甚至连夹克都没有乱。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拳头,关节微微发红,但没有破皮。
系统技能带来的精准控制,让每一分力量都用在需要的地方,没有浪费,没有过度。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格洛克19,退出弹匣,拉枪栓確认膛內无弹,然后把手枪和弹匣分开放在桌上。
然后他走到沙发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