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分已到了如此浓郁的地步,何必如此…
那个时候我还是不懂,然而当多年以后的一日,我才明白了他一切的用意。
那抹青色身影渐渐的消失在我眼前,他白色的靴子在那身青衣衫下若隐若现,不知为何,有些想哭了。
难道自己,最终还是不能和他在一起?
不…不可以。
思绪越来越杂乱无章,我每天想的都是些什么……
于是我选择去魔宫内的一处花园,本以为可以摆脱近几日看到的这些,此刻,罂绯忽然从我身后走来,一贯的不请自来。
他并没有如每次一样,习惯性的对我一笑,这次,罂绯几乎没有任何表情。
“拾染,凉人非那小男宠和你提过战役的事了?”
罂绯的语气开始柔和起来,自己见他对属下以及人非对话的时候,语调除了不屑与蔑视,便是带有挑衅意味的冷嘲热讽的。
他只有对我才以这样温柔的语气对话吗?
但尽管他变得对自己如此细腻周到,然而一听到小男宠这个词,便感觉他还是存在对人非的恶意。
“嗯,他说过了。”
我爱搭不理的静静看着花园里的花卉,罂绯也许此刻很失望吧。
宁可看植物,也不看他。
我回眸一看,他仍然没有半分醋意。
什么情况……若是往日,罂绯早是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了。
“不提关于战役的,那些事说多了,谁不会厌烦。”
罂绯轻轻荡漾着淡淡的笑容,微显些许诱惑。
黑色青丝从他头上自然的披于腰间,额头饰着哥特风的银灰色额饰,身上仍旧是一身黑色的欧式礼袍,只不过布料更加的精美,并于袖口处的荷叶皱褶蒙上一层黑纱。
朦胧依稀间可看出他白皙无暇的手臂。
然而正当我看的入神之时,他却问了一句奇怪而又万分诡谲的话。
“筱诗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