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白淩是一时心急便被易容术给骗了,白濯往白淩的身上望去,见地上落了一把带有血迹的匕首,白淩腰间带着血的痕迹,衣服已经染成了红色。
但是那假扮沈宁的男子也好不到哪去,一手一直捂着胸口嘴角吐了一口鲜血出来,便倒在了地上死了。
白濯有些担心的站着看着白淩,白淩宛若执着剑却是动作快速带着规律的舞着剑术的在包围中杀出重围,很快白淩的身边堆积了很多的尸首。
白淩眼里充满了冷意,仿若视人不见的杀着挡在自己面前的人,就仿佛是来自地狱的魔鬼,面色平静的处决的那些犯了错的人,身上白色的衣衫却是被溅上了血迹,手臂上的蓝色丝带在风中吹动着。
小一走了过来,面无表情的说道:“少主,你还是快点下山吧。这里有我们保护城主就够了,夫人那里需要你。”
白濯看了白淩一眼,瞪了拓跋修一眼然后转身下了山。白濯回到竹院还是不放心白淩他们,便回到了山上,打算看到白淩他们没事然后自己再回去郧县。
等到白濯回到山上,已经没了白淩的身影,只剩下一条被血色染红的丝带绕着白淩的剑插在悬崖边上的石缝里。
拓跋修站在一旁只留下他一人,地上全是尸体,侍卫一个一个的层叠着像是盖起了一座座的小山。
拓跋修听到脚步声转了过来,看向白濯。眼里充满了杀气,脸上带着笑嘴角弯起像是带着嗜血的笑。
白濯望向拓跋修,拓跋修的笑就像是一朵带着毒的罂粟花肆无忌惮的绽放着,弥漫着危险诱惑。
白濯执起剑指着拓跋修,厉声喊道:“我哥呢?”
拓跋修笑着回道:“在下面,你要不要去陪他?”拓跋修邪魅的说着指了指悬崖下。
白濯怒火在面,眼底的杀意越来越重冲拓跋修走了过去。拓跋修皱着眉头,眼底划过一些恶意将白濯给一掌飞了出去。
白濯用剑支撑着身子,嘴角溢出了鲜血,眼神狠狠地瞪着拓跋修。
拓跋修回过头望了望那深不见底的藏在云层里的悬崖,吩咐了一句:“去找,找到白淩的尸首看他死了再来告诉我!”
拓跋修看着这满地的尸首,虽然损失了全部的人只剩下了不到十个人,但是却是换来了白淩的死亡还是值得的。
侍卫便带着人下去了,拓跋修笑着走到白濯的面前,插着白濯的脖子逼着白濯看着自己。
白濯抬眼望去,眸子里像是盛了怒火勃勃的想要将眼前的人碎尸万段。
拓跋修轻笑了一声的说了一句:“就你这样又怎么会是我的对手,我不会杀你,我还要留着你回去通知沈宁他们。”
“告诉拓跋皓,这天下不是他能坐的地方!”拓跋修说完便走了。
白濯终于是忍受不住,将刚才一直积瘀在胸口的鲜血给吐了出来。一口鲜血喷在了地上,浸入了土里。
白濯站起了身来,身子有些踉跄的走到悬崖边。用力将剑给拔了出来,将丝带放到胸前的衣服里收好站起了身来。
白濯转过身,一脸毫无生气的如同行尸一般的往山下走去。
天色接近黄昏,白濯身后的空中夕阳红成了一片,仿佛是血色般的红一直连着到了很远,天上一片红云压着像是要压塌下来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