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又看了看那些野生的铁线草。
果然,稍微这么一感知,林小龙就发现里头几乎没有什么灵力波动了。
李哥倒还真没忽悠他。
两人正说著话,队伍前头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振威鏢局走在最前面的几个开路的散鏢师忽然勒住了马。
为首的一个朝官道左侧的草丛里指了一下,旁边几个人立刻凑了过去,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林小龙来了精神,从遁甲龙龙背上里探出半个身子往前张望。
而李哥这边呢,则是皱了皱眉头。
散鏢师和职业鏢师的区別就在这里了。
职业鏢师,通常都有比较严格的规定,很少会扯呼一些其他的杂七杂八的事情。
而散鏢师呢,就像现在这样,有点什么小动静,明显不是敌袭的,这些散鏢师也会因为好奇,凑过去看看。
而这个时候,只要没啥大问题。
一般他们掛靠的鏢局是很少管的。
只不过,这种场合,李哥却不太喜欢。
这也许和他长期在王府里面呆著,见到的人都是些守规矩的人有很大关係。
李哥一夹马肚子朝前面赶了过去。
林小龙呢,则本著凑热闹的心態,直接从遁甲龙龙背上里翻了出来,踩著遁甲龙背上的甲壳边缘跳了两下,稳稳落在了官道上,拍拍手跟了上去。
走近了才看清,那几个鏢师围著一丛灌木,灌木底下趴著一只毛茸茸的小东西。
是一只獾子,比寻常的獾子大了两圈不止,浑身的毛黑亮黑亮的,背上有一道白色的条纹从脑袋一直延伸到尾巴尖。
它的后腿上掛著一根锈跡斑斑的铁丝,铁丝勒进了皮肉里,周围的毛被血粘成了一綹一綹的,看上去已经困在这里有一阵子了。
“是个灵獾崽子,还没断奶呢。”
一个年纪稍大一些鏢师蹲下来看了看,伸手拨了一下那獾子的后腿。
灵獾立刻齜牙咧嘴地发出一阵嘶嘶声,四只爪子在地上乱刨,眼神又凶又怕。
“这谁干的缺德事?用铁丝下套子。”
旁边一个年轻鏢师气愤道。
“不太像猎户乾的,猎户下套也不会下在官道边上,这位置离水源远,离庄稼地也远,套不到正经猎物。”
老鏢师摇了摇头,从靴筒里摸出一把小剪子,小心翼翼地靠近那灵獾的后腿。
小东西又是一阵剧烈挣扎,老鏢师手疾眼快一把按住它的脑袋,另一只手咔嚓一下剪断了铁丝。
只不过,在解救了灵獾的同时,老鏢师却並没有放过小傢伙的意思。
直接乐呵呵的拽著獾子的脖子,一把踹到了自己的怀里。
“又有改善伙食的机会了。”
“嗯,今天晚上,就那这只灵獾来下酒!”
老鏢师笑著说道。
“哎,你怎么这样啊,这灵獾多可怜,还没断奶呢,你就要吃它啊?”
“我刚刚还以为你要救它!”
年轻的鏢师不满的说道。
“救它?切!”
“我救它,特么谁救我啊?”
“你小子就是太年轻,一个散鏢师还管那么多!”
“我走了好几年的鏢了,散鏢师的日子,你小子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