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振威和镇远这种级別的,在北府国已经算是顶尖了,两家加起来能把北邙荒丘这条线路吃下一半左右还多。
而且,这还不算是什么,真正让林小龙觉得鏢局这个行当的水比较深的。
还是人家李哥接下来的介绍。
“鏢局里的鏢师也分两种。”
李哥抬手朝前面指了一下,示意林小龙跟上。
“一种是职业鏢师,正式掛在鏢局名下,按月拿钱,鏢局管吃管住管分派任务,走鏢就是他们的营生。”
“另一种是掛靠的散鏢师,说白了就是临时雇来的。”
“旺季人手不够的时候临时招募,一鏢一结,完事走人,自由是自由,但报酬比正式鏢师低一截。”
“林少侠,您看那一队。”
林小龙顺著他的手指看过去。
队伍前头那片穿深蓝劲装的人马,袖口上绣著一只展翅的鹰,鹰爪子底下攥著一柄短刀。鹰眼是拿银线绣的,被晨光照得隱隱发亮。
这帮人的站姿一看就不是散兵游勇,个个都腰杆笔直,两脚分开与肩同宽,左手按刀柄,右手自然下垂,每个人的间距都一模一样。
“他们就是振威鏢局的,保的是白天的鏢。”
李哥站定了脚步。
“总號在北府城东大街,有五六百年的歷史了。”
“正式鏢师不下一万人。”
“分布在整个北府国上上下下,各个分號。”
“这次派出来的都是精锐。”
“修为最起码都是炼气八重起步。”
“这个级別,在走鏢的行当里,算很高的起点了。”
“一般的鏢局,炼气八重的甚至都已经可以直接接鏢押鏢了。”
“到了振威鏢局的这趟活里,炼气八重也就是个边角料的护卫。”
李哥说著,抬手指向队伍最前面一个骑枣红大马的国字脸大汉:
“雷鏢头,元婴三重,狂暴系异能者,道上人称雷镇虎。”
“据说曾在北邙荒丘边缘赤手空拳打死过一只元婴初期的虎妖。”
“此人带队伍有三条铁律——兵器不离手,值岗不打盹,违者扣工钱不含糊。”
“振威走的是刚猛路子,正面硬仗交给他们,稳当。”
林小龙打量了那雷鏢头两眼。
四十来岁,络腮鬍子颳得只剩青茬,最唬人的是那两条胳膊,比寻常人的大腿还粗,指节粗得像铁核桃。
他骑的那匹枣红大马也比別的灵驹高出半个头,马蹄有海碗大,往队伍前面一杵,光气势就压人一头。
李哥又转过身,朝队伍尾巴上那批穿灰褐短打的人马扬了扬下巴:
“镇远鏢局,保的是夜鏢!”
顺著李哥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林小龙便看到了镇远鏢局的一眾鏢师。
这些人站的倒是和振威鏢局的鏢师们一样齐整。
但是每个鏢师的感觉,和振威鏢局的明显有些不同。
这些人每个傢伙的脖子上都裹了一方黑围巾。
林小龙一猜,就猜出这十有八九就是为了夜晚护卫的时候,用来裹头用的。
“苏鏢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