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一皱眉:“此密室很是隐蔽,知道的人都是师父,师弟,师妹这样亲近之人。莫非是金相来了?可是金相武功高强,脚步怎会这样沉重。”练一拉着兰锦伊躲到一个暗格里,很快就看一个人提着食盒不紧不慢的走过,看手臂下垂紧张,显然装满了东西。
两人容身的暗格有些窄小,加上兰锦伊肚子的缘故,两人只能贴身站在一起。练一倒觉得没什么,兰锦伊大感尴尬,身子僵直,丝毫不敢动弹。
“那人走了,我们不出去吗?”
练一当然察觉了她的古怪,可是好容易亲近她,怎舍得就出去,有心逗她:“不着急,等他折返回来,我们再出去。”
“可是。”
“嘘。”肖敛伸臂将她揽住,轻轻捂住了嘴巴,低头在她耳畔轻声说道:“这个地方很隐蔽,那人能进来,武功一定很高。凡事小心才是。”
如此一来,两人更加亲近了,兰锦伊气不过,抬手抓住他手掌,张嘴就是一口。哪知练一竟然不呼痛,闷闷的笑出了声。兰锦伊再顾不得危险,扳动了机关,开门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你无耻!”兰锦伊憋了半天,终于骂人了。
练一抬手抹了抹下巴,没有否认。
兰锦伊胸中一口闷气无处发泄,狠狠跺了下脚,转身便走,哪知真好和那个送饭折返的人狭路相逢,面对面。兰锦伊顿时立在哪里,走也不是,回也不是。她这番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这吃饭的人也是可恼,怎么就这么点功夫,饭就吃完了吗?往那食盒上看去,才发现不是刚才那个。说明这人是送来吃的,放下就走,让后将之前的再拿回去。
兰锦伊正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练一缓步过来,和她并肩站在一起:“不用怕,这人又聋又瞎。”
说话间那送饭的人就过来了,练一扯住兰锦伊的胳膊往旁边一站,那人果然保持同样的速度慢慢走了过去。兰锦伊看那人走远,练一还抓着自己的手臂,顿时恼了:“你放开我!”
练一悻悻的将手松开。
兰锦伊看不到他的脸,可是从他的肢体语言上看出来,他很是不愿意,气道:“你既是肖敛的朋友,就请你对朋友的妻子保持起码的尊重!”
练一挑了挑眉,脱口问道:“你很爱肖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