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位传说中，曾让整个龙界生灵涂炭的上古大能的夸讚。
秦长风却只是淡淡地掀了掀眼皮，连眉头都没动一下。
“多谢前辈夸讚。”
“不过，比起这些，我更好奇前辈的真实身份。”
他微微仰起头，目光直视半空中的虚影。
“据古籍记载，万年前，前辈几乎以一己之力覆灭了整个龙界。这等战绩，在那些螻蚁眼中確实如同神话。”
说到这。
秦长风顿了顿，语气中多了一丝傲然。
“但恕我直言。”
“现在的龙界，最强者也不过合体巔峰。以我现在大乘二重的修为，若要覆灭龙界，单手也能做到。”
对这位所谓的“万古不灭大帝”，秦长风內心其实並没有多少敬畏。
修仙界，实力为尊。
他现在手握系统，又是大乘期强者，何须对一个只剩下一缕残魂的虚影低头？
似乎是看穿了秦长风內心那点不屑。
万古不灭大帝不仅没有生气。
反而仰头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好狂妄的小子！有老夫当年的风范！”
笑声震得周围的九十九重结界都开始剧烈颤抖。
仿佛隨时都会崩塌。
秦长风瞳孔微微一缩，暗自心惊：只是一缕残魂，竟然有如此威势？！
笑声渐歇。
万古不灭大帝，那模糊的面容上，似乎浮现出了一抹戏謔。
“小子，你太小看这方天地了。”
“十万年前，龙界可不是现在这副灵气枯竭、连大乘期都出不了一个的衰败模样！”
他的声音逐渐变得高亢，仿佛在诉说著一段被岁月掩埋的无上荣光。
“那时候的龙界，是三千大世界最核心的界面之一！面积是现在的万倍不止！”
“那时候的龙界……真仙遍地走！金仙不如狗！”
“那是真正的大爭之世！”
轰！
万古不灭大帝的这番话，就像是一柄重锤，狠狠地砸在了秦长风的心头！
秦长风向来古井无波的脸上，终於浮现出了一抹难以掩饰的震惊。
真仙遍地走？！
他刚刚突破到大乘期，原以为自己已经站在了这方世界的巔峰，正准备好好享受一把无敌的寂寞。
结果现在告诉他，十万年前的龙界，真仙遍地？
“龙界当年……竟然强横到了这种地步？”秦长风眉头紧锁。
脑海中不由得遥想起了那副万仙爭锋的恐怖场景。
如果十万年前的龙界真的那么强。
那能够以一己之力，在真仙遍地的龙界掀起腥风血雨，甚至顛覆一界的这位“万古不灭大帝”，当年巔峰时期的实力，又该恐怖到了何种程度？！
秦长风看向半空中那道虚影的眼神，终於发生了一丝变化。
多了一丝忌惮。
“怎么？现在知道自己有多渺小了？”
万古不灭大帝轻笑一声，语气中带著几分悠长：“至於本帝的真实来歷、身份，以及为何偏偏在浩瀚星海中选中了你……”
虚影微微闪烁了一下，似乎能量在流失。
万古大帝急忙加快语气：
“这些事情，实在是说来话长。老夫这缕残魂的时间有限，日后，等你真正脱离凡胎，成长为真仙，乃至踏入金仙之境时，所有的谜底，你自然会知晓。”
“小子，你记住。”
万古不灭大帝的声音，突然变得无比严肃。
“大乘期虽然在现在的下界可以称王称霸，但放眼真正的三千大世界，放眼那无尽星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