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周茶九再次从文件堆里抬起头来的时候,已经是八点钟了,时间过得这么快啊,一晃两个小时就过去了,今天的工作终于结束了。
她伸伸胳膊踢踢腿,转动一下已经有些僵硬的脖子,可以回家了。
周茶九打开办公室的门,外面的同事都已经下班回家了,反而是她这个总经理经常最后一个走,看来领导也不好干啊。
走出周氏办公楼的大门,外面的城市早已是灯火通明,深秋的夜晚,感觉有些微凉了,周茶九虽然穿了一件风衣,但是刚一走出来,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这天气说变就变,白天还暖洋洋的,到了晚上怎么这么冷。她紧了紧身上的衣服,将风衣的领子竖起来,这样应该能挡挡风,然后继续往前走。
周茶九其实是有驾照的,车技也还过得去,但是她觉得每天都伏案工作,连运动的时间都没有,好在住的地方也离公司并不远,上下班的时候能走走路,权当锻炼身体了。
往前走了几步,一辆车在周茶九的身边停了下来,随着车窗玻璃的缓缓下降,她才看清楚原来开车的人是欧楚伦:“上车。”
周茶九刚想跟他说话,一看他还是白天的那张死人脸,这一天累积的怨气一股脑地涌上心头,自己才不稀罕坐他的车,走路也能回家。
看周茶九不但没上车,反而气呼呼地往前走,欧楚伦将车子在路边停好后,下车快走几步追上了她,一把拉住她的胳膊:“让你上车,你没听见啊?”
周茶九甩开他的手,还是继续往前走。
欧楚伦只得再次将她拉住,转身往车那边走,这次手上用了些力,周茶九甩了两下没有甩开。
“你放手,听见了吗,放手。”被捏得有些痛的周茶九冲欧楚伦说,“好痛!”
听到周茶九呼痛,欧楚伦才赶紧放手:“谁让你刚才不听话上车,这痛还不是自找的。”
周茶九一听气就不打一出来:“我自找的?我倒想问问你,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今天一天都没给我好脸色看,一直都阴阳怪气的。”
“我……”欧楚伦真想告诉她,我吃醋了,吃你和黎明轩的醋,你们那样公开的秀恩爱,我受不了。但是理智告诉他,自己不能说,说了恐怕和茶九连朋友都做不了了。
“我昨天晚上没睡好,今天身体不舒服。”欧楚伦随口胡诌了一个连自己都无法相信的借口。
“我看你不是身体不舒服,是精神有问题。”周茶九的气还是没消,“一场朋友,有什么事情不能明说,非要耍小孩子脾气。”
朋友两个字像利刃一样刺中了欧楚伦的心,自己是朋友,那黎明轩呢?想到这里,他的心情又再度n到谷底:“我今天真的没事,就是有些累,不想说话而已。”
“你一下班不是走了吗?怎么又返回公司来了。”周茶九看他有些低落的神情,也就没再跟他计较,难道这男人也跟女人一样,每月都有几天不舒服?
“我想早点回家休息的,但是一出来发现降温了,想起你一向不爱开车,估计身上的衣服又穿得单薄,这才说想送你回家,怕你着凉感冒。”
欧楚伦这解释总算是让周茶九的心里舒坦了一下,这个朋友心里还是想着自己的,自己就宽宏大量,原谅他好了。
周茶九转身朝欧楚伦的车子走去,走了几步一看他并未跟过来:“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上车,冷死了。”
看到周茶九不再生自己的气,欧楚伦的心也放下了,连忙紧跟几步,帮她打开车门。
“今天中午你跟谁一起吃饭啊?”周茶九的八卦之心冉冉升起。
“中午?”欧楚伦想了想,“是客服部的any,原来她当年也是在美国留学的,离我的母校也不算太远,之前偶然知道我也是美国回来的,就跟我多聊了两句,她表弟也想考哈佛,就跟我了解一下情况。”
“表弟?哦。”周茶九的脸上一副坏笑的表情,“你有没有想过对方可能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呢?”
“我没想过。”欧楚伦又变成了那张死人脸,这个女人就不能说两句让我顺耳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