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国来的细作,还想往哪跑?”
將领声音粗獷。
叶无忌没急著动手。
他把黄蓉往自己怀里揽了揽,右手顺势在她腰上捏了一把。
手指隔著薄衫陷进去,那一小团软肉热乎乎的,手感好得他差点忘了正事。
黄蓉身子一僵,后背紧贴在他胸膛上,心里又气又臊。
这狗东西,打架归打架,手怎么还不老实!
她没好气地瞪他一眼,手在底下悄悄掐了他腰间的软肉一把,拧了半圈才鬆开。
叶无忌疼得直咧嘴,肚子里骂了一句娘,面上却还是笑嘻嘻的。
这娘们下手是真狠,回头指定得青一块。
“哎哎哎,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啊。”
叶无忌扯著嗓子喊道:“谁是细作?老子是正经生意人!来你们大理卖盐的!”
“怎么著,大理国还不让外地人做买卖了?”
將领哼了一声。
“高二爷发了话,说你们偷了高家的机密,还放火烧街!给我拿下!”
说著,將领一挥手,后面的重甲兵就要上前。
“慢著!”
叶无忌抬起手,笑嘻嘻地看著那將领。
“这位將军,高二爷发话?高二爷算老几啊?”
將领愣了一下。
他心里其实也在犯嘀咕,高旺是给了二百两银子让他带人来堵,可这事毕竟没过相府的明路。
叶无忌继续说道:“这大理城,是段家皇帝的,还是高相国的?”
“就算是高家的,那也该是高相国说了算。”
“他高旺一个二房的胖子,连相府的门槛都跨不进去,有什么资格调动城防营?”
叶无忌这话说得直白。
这大理城里的人都知道,高旺只是个仗势欺人的主,根本不代表高泰祥的核心权力。
黄蓉在旁边接话道:“將军,高泰祥相国若是知道你们为了高旺的一己私慾,在这城里放火杀人,你们这身皮还穿得住吗?”
將领脸色变了变。
他確实是收了高旺的好处才带人过来堵截的,相府那边並没有下公文。
二百两银子虽然香,可要是因为这事丟了饭碗,那可就不值了。
“少废话!”
將领咬牙道:“抓了你们交上去,相爷自然会定夺!”
话是这么说,可他自己心里也知道这是在硬撑面子。
都带人围上来了,这会儿放手,传出去像什么样子?
將领挺枪刺来。
叶无忌嘆了口气:“跟你讲道理不听,非得逼我动手。”
他没有拔剑。
左手依然搂著黄蓉,右手一把抓住刺过来的枪桿。
黄蓉被他箍在怀里,胸口贴著他的胳膊,热得慌。
她想挣开,又怕这会儿动了会影响他接招,只好咬著牙忍住。
“哎哎哎,这位將军,这么粗的棍子你拿得稳吗?”叶无忌调侃道。
將领用力往回抽,枪桿却纹丝不动。
叶无忌体內的混沌之气运转,一股炽热的內力顺著枪桿传了过去。
將领只觉得双手像是握住了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他大叫一声,猛地鬆开了手。
掌心传来的灼痛让他整个人往后踉蹌了两步,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这他娘的是什么妖怪?
叶无忌顺手夺过长枪,隨手一甩,枪桿砸在旁边两个兵丁的铁甲上,把两人砸得连退好几步。
“別逼我大开杀戒啊。”
叶无忌笑眯眯地说:“这街上这么窄,我一掌拍下去,你们这几十號人全得变成肉泥。”
这时,高旺带著人从后面喘著粗气追了上来。
“陈將军!发什么愣!给我放箭!射死他们!”
高旺气得在原地直转圈,脸上的肥肉一抖一抖的。
陈將军看了看双手烫出的水泡,又看了看叶无忌,心里有些打鼓。
这小子邪门得很,內力高得嚇人。
他在城防营干了十几年,什么样的高手没见过,可这种隔著枪桿就能把人烫伤的路数,简直闻所未闻。
“高二爷。”陈將军压低声音,“这人不好对付,而且这事闹得太大了,相府那边要是问起来……”
“出了事老子担著!”
高旺跳脚骂道:“你收了老子的银子,就想拿钱不办事?信不信老子明天就让你滚出城防营!”
这话一出,陈將军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当著这么多手下的面,被一个二房的商人指著鼻子骂,他这脸面往哪儿搁?
肚子里的火一下子就窜了上来。
老子好歹是城防营的正经將领,你高旺算个什么东西?
叶无忌在上面看热闹不嫌事大。
“哎哟,高二爷好大的官威啊。”
叶无忌大声嘲笑道:“连城防营的將军都敢隨便骂,不知道的还以为你高旺才是大理的相国呢!”
高旺气得浑身发抖:“小兔崽子,你少挑拨离间!”
叶无忌懒得理他,低头看著黄蓉:“这胖子太吵了,咱们换个地方聊。”
黄蓉点头:“张顺他们撑不住了,得赶紧走。”
叶无忌目光扫向陈將军:“陈將军,我今天不想杀人,你让条路,我当交个朋友。”
“你要是非得拦著,那我就只能踩著你们的脑袋过去了。”
陈將军咬著牙,进退两难。
让路,在高旺面前丟人。
不让路,这小子真动起手来,自己手底下这帮兵能不能活一半都不好说。
而高旺还在后面不停地叫骂。
“放箭!给我放箭!”
高旺抢过一个兵丁的弓,胡乱射了一箭。
箭矢软绵绵地飞过来,被叶无忌隨手一挥,直接拍飞了。
“给脸不要脸。”
叶无忌收起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