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本来是来拜师的,怎么说著说著就成徒孙了?
不过,好赖殿下没有明確拒绝自己。
反正学问都是一样的跟谁学不是学呢?
待陈懋离去之后,朱橚轻轻拍了拍前面赶车的十五的肩膀。
“十五,一会路过彰德府的时候让车队停一下。”
十五闻言也没有多问,只是瞭然的点了点头。
对於朱橚的安排,十五从来不会去想如此安排的缘由,只知道按著命令行事。
一个时辰之后。
彰德府北郊的城门处突然出现了一列商队。
商队之中,除了两个带顶的马车看不清內里之外,其余的马车上全是装载著满满的货物,用油布盖著。
就连城中的百姓看到这一幕也忍不住感嘆。
这商队还真是敬业,刚过完年就著急的出来行商了,赚多少钱是个够啊。
与此同时,朱橚的马车之中,徐妙锦有些好奇地问道。
“相公,这么做有何用意吗?”
朱橚看著徐妙锦轻声解释道。
“这次去晋王府上拜访,父皇是安排了暗中调查的任务的。”
“然而我们车队出行目標太大了,任谁都知道周王要抵达晋王府,还有什么暗中调查的意义呢?”
解释完之后,朱橚便隨手撩开了车帘的一角向著外面看去。
此时赶车的十五,早已不是原来的一身黑衣,而是换成了常见的赶车小廝的衣服。
本来车队里那些暗卫,也全都换上了商队小廝的衣服,在车队两旁故作懒散地跟著。
顺天府,大堂。
朱棣此时看著面前的一箱黄金有些感慨。
这些黄金,都是朱棡买卖煤炭留给自己的分红,差不多都要顶上自己七八年的俸禄了。
自己在北境辛苦效力,將脑袋掛在裤腰带上拼杀,何曾见过这么多的钱?
也是第一次,朱棣不用道衍在耳边蛊惑,都已经感觉到了浓浓的不平衡,並且对於朱橚尤为嫉妒。
大明商会运送煤炭仅仅是一个冬天,便能得到如此数量的黄金,那么朱橚呢?
整个商会都在朱橚手中把控著,他手中的钱財又是何其之多?
並且他听说,西番光是给朱橚的补偿,便有万两黄金了。
朱橚现在的家底又是多么丰厚?
想到这里,朱棣面色有些阴沉地看向了一旁的道衍,而后道。
“道衍,周王什么时候到来,可有准信了?”
道衍看著朱棣与往日完全不同的神色,在听著朱棣嘴中对於周王似乎不像从前那么熟络了,心中一动暗道。
“难道殿下终於开窍了?”
隨后答道。
“殿下,周王自开封府出发,理应是先到晋王殿下府上,之后才会来顺天府。”
朱棣闻言点了点头,而后吩咐道。
“將这些钱財运回你寺中保存,莫要走漏了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