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码这皇宫里,应该遍布他的耳目了。
至于
席泠忽然抬起头,看向了窗口,然后便瞧见一个黑影窜了进来。
那人甚至并未多加掩饰,直奔她的榻。
席泠看着脑海里那个逼近的坐标,叹了口气,干脆坐起身,看向来人。
宣离停在了她的榻前。
屋子里只有一盏烛火亮着,宣离的面庞在夜色里有些朦胧。
他抿着唇,微微俯下身,凑在她耳边,低低地唤:“母后”
语调缠绵,声音轻柔。
席泠抓住他伸过来的手,稍稍抬了眼睨他:“白日里不是还甩开我的手吗,夜里又来这做什么?”
宣离反握住她的手,搁到自己的胸前,眉眼含笑:“谁叫我梦了一晚上的母后呢。”
他语调轻轻,长长的眼睫毛轻轻掀起:“母后若是再握我的手,我怕我……”
他低低笑了一声,然后忽的抬起另一只手,落到席泠的胸上,声音慢而缠绵:“忍不住当场便对母后动手呢。”
席泠眯起眼,忽的抬手去摸他的耳朵。
宣离愣了一下,没有想到她会做这个举动,再避让时已经来不及。
席泠捏着他的耳垂,嗤笑了一声:“滚烫。”
她抬起下巴,对宣离笑了笑,露出一个挑衅的笑:“这么害羞还敢来调戏我?”
她松开手,抱住胸,向后靠了靠,问他:“这宫里俱是丞相耳目,你怎么瞒着那些人来我这儿的?”
她抬手指了指屏风外:“这么大的动静,都惊醒不了绿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