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誉之面不改色的把手抽了出来,炸土豆的一滴眼泪终于滑下来砸到桌面上,扯着笑容说:“但为什么是祝云庆呢,为什么和你在一起的是祝云庆呢,林大,他为你做过什么呢?”
江誉之耸肩,心想,我爱一个人哪来的这么多理由?
但是作为一个一名心理医生,他不能说出来刺激炸土豆的神经,因为目前来看,炸土豆并没有完全恢复正常情况,只是对某一事物的狂热使他开始掩盖自己精神上不正常的行为。看起来像个正常人,事实上精神上极其脆弱,容易崩溃。
头疼的就是,他这个狂猎热爱的事物就是江誉之。
江誉之一时间非常无语并且难受。
虽说不应该对患者带有偏见,但是被一个精神不是很正常的人盯上,到底不是一件让人舒服的事。
内心戏丰富的江誉之,优异的拿出心理医生的功底,面色正常并且不带有多余情绪的看向炸土豆,缓缓地说:“你没有错。
”现在只能顺着他的想法进行安慰,以免让他的情绪失控,这里这么多可以当做武器的利器,他要是情绪瞬间崩溃随手拿件东西自残闹出人命,自己实在担待不起,而且也不好解释,头疼得很。
“那为什么,我明明那么努力了,在你身边的人还不是我,你是我的光啊”炸土豆失神的对江誉之说。
“可是,没有谁会给你生活的动力,也没有人必须是你的。你从头到尾做的手脚都是为了满足你自己,并且,到现在为止,你都是损人不利己的,不是吗?”江誉之耐着性子对炸土豆说。
但炸土豆只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根本听不进去一点江誉之的话,“你是我的光啊,你是我的,从那天起,你就该是我的,是你让我活了起来你怎么能被别人抢走呢?林解语,他祝云庆有什么资格,他配不上你。”
江誉之无奈的按着眉头,这样的人就应该去系统的就医,好好治一治。这要是在原世界,他肯定把炸土豆抓进医院好好治疗,省的出来祸害人。
“别再用这些小手段给不相干的人制造麻烦了,这样你早晚会毁在自己手里的,这世上美好的东西太多,你不应该只着眼一个虚幻的,炸土豆,方南,清醒些吧。”江誉之感觉和这个人也没什么好聊的了,既然确定了他的精神方面不正常,那么自己想说再多都没有用。
江誉之从位置上站起来,扣上外套临走前最后说了一句,“如果你再不迷途知返,会有你后悔的那天。”
撂下话,便大步流星的离开,去前台结了账,然后开车回家。
留在包间里的炸土豆攥着拳头,一动不动的坐着,眼里尽是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