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有什么事吗?”金银玉问道。
“没什么事。”洛熹薇道,“我是想问问,白的时候,你有没有来过医院。”
“没有!”金银玉强硬地道。
“金银玉……”洛熹薇的话还没有,嘴刚刚才张开,已经被金银玉打断。
“洛熹薇,我知道你想什么。”金银玉非常不悦地、大声地对洛熹薇道,“你是想问我有没有去医院照顾程雪卉,对吗?我可以非常肯定地告诉你,没有!洛熹薇,你傻,但是我不傻!你可以毫无理由地在晚去程雪卉所在的医院照顾她,但是我做不到!”
“可是,金银玉,你答应过程雪卉的。不是吗?”洛熹薇有些疑惑地对金银玉道,“如果你没有答应程雪卉,她昨晚不会把你留在这里和any完成手头工作的交接了。既然你答应了程雪卉,为什么你不去做呢?”
“是,我是出于某些原因答应了她。”金银玉对洛熹薇道,“可是那又怎么样呢?程雪卉现在已经疯了,她现在是一个疯子!算我答应过她,她还记得吗?算她记得,她一个疯子对我又能怎样?”
“算她现在疯了。”洛熹薇看了一眼身旁像个孩子一样茫然的程雪卉,对金银玉道,“她也总会有好的一吧?等到她有一身体好了,不疯了。不定会因为今你在她疯掉的时候照顾她而对你心存感激,然后你们化干戈为玉帛了呢?”
“抱歉,这不可能了!”金银玉愤恨地对洛熹薇道,“程雪卉一辈子都不会好起来了。还有,程雪卉是我的情敌,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跟她化干戈为玉帛,永远都不会有这一!”完,金银玉恨恨地挂断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