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挎篓子上的狗翻译可是被凌峰这阴险的表情吓得呜呜冒汗。
此刻的他再没了刚才嚣张的样子,双腿颤抖的用手按都按不住。
尤其是听着谢虎把那小鬼子打的嗷嗷叫,他这心都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了。
凌峰看那狗翻译一脸的不屑,就这么点个小胆子,说实话凌峰都懒得动手宰了他。
这时凌峰对那翻译问道:“你从隔壁县城过来的?”
那翻译微微点头,不敢吱声。
凌峰又问道:“现在隔壁县城是个啥情况?”
那翻译思考一下对凌峰磕磕巴巴的回复道:“那……那边倒是没啥变化,就是……就是这边县城挺乱套的,这不派我过来支援这边县城的治安。爷,我说的可都是实话,你能不能高抬贵手,饶我一条狗命,日后我定当做牛做马,涌泉相报!”
凌峰冷哼一声,对那狗翻译道:“饶你倒不是不行,但是你得帮我干件事。”
那翻译连连应道:“爷,你尽管说是啥事,别说一件,就是十件百件我都答应爷。”
凌峰一拍大腿道:“好,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说罢凌峰就将那翻译从挎篓子上拽了下来。
翻译落地那一刻,凌峰一记窝心脚直接就把那翻译给踹的倒地不起,痛苦呻吟了。
凌峰看着这个废柴,实在提不起兴趣,索性也就不玩了,直接掏出猎刀,直接抹了那个翻译的脖子。
完事后还不忘将这翻译的镜面匣子摘下来挎在自己身上。
随即在那翻译身上搜刮一番,收获了两枚大洋和一块怀表、一包洋烟卷、一枚洋火机。
挎篓子上还有一个皮质手提包,凌峰也没看是啥,直接就收了起来。
这边完事后,再看向谢虎,这虎揍,还在那对那小鬼子暴力输出呐。
这家伙已经把那鬼子脑袋都踹成血葫芦了,还不解恨。
那小鬼子此刻也没刚才的硬气劲了,现在就像一条死鱼一样在地上没有一丝挣扎。
凌峰走过去拍拍谢虎的肩膀道:“我说虎子,你不留着点力气一会赶路啊,这都让你打成死泥鳅了,还揍呐。”
谢虎憨憨一笑道:“好久没舒展筋骨了,这家伙真过瘾,你看那地上的牙,都是我给踹掉的,我让他骂我!还有那个死胖子汉奸,老子让他骂你,我把他牙也都踹下来!”
凌峰转头看着地上那翻译的尸体道:“人家这装束可是翻译,比汉奸吃香。”
谢虎看着已经被凌峰抹了脖子的狗汉奸,吐了口唾沫道:“真是便宜他了,让他这么轻松就死了。”
凌峰示意谢虎那小鬼子,谢虎也不废话了,直接收了盒子炮,抽出腰间猎刀,直插那鬼子咽喉,直接了结了鬼子。
二人将两具尸体直接抬上摩托车,然后将摩托车从山坡上推下去。
在简单用积雪混杂着石土将地上的血迹掩盖一番,笑呵呵的继续向果树林前进。
路上凌峰对谢虎道:“其实刚才我想要留那翻译一命,让他帮我们把那批物资运出城。”
谢虎赶紧插话道:“那行啊,你不说翻译都比汉奸尿性点嘛,这不正好用上了,你咋还给杀了。”
凌峰叹气道:“我是怕这狗东西到县城门口咬我们一口,那边那么多鬼子和二鬼子,他要用鬼子话求救,咱俩想跑都来不及。”
谢虎微微点头道:“峰哥说的对,这确实是这事。”
凌峰将那怀表递给谢虎道,这玩意你稀罕不,给你了。
谢虎接过怀表,憨憨一笑,对凌峰道:“这东西谁做的呐,那咋这么精致好看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