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思俊看着升迁文书,托着下巴,乔师爷纳闷:“这个常州现任知府我认识,好像是士族举荐出来的,没有参加科举考试。”
茶侍卫拿着袖珍小木梳梳着自己的头发,两腿伸的老高:“这又能说明什么?”
唐思俊总结:“说明他的心始终是站在士族利益这一面的。”
乔师爷端着茶杯,感觉不对劲:“但是也不对啊,他的任职期限还没到啊,他当官那会儿可嘚瑟了,给了我两块金元宝,一个劲的显摆啊,所以他我记得很清楚。”
茶侍卫笑了:“原来是个冤大头啊,如果我告诉他我们是皇上的人,以后日子就好过了。”
唐思俊可不这么认为:“如果他知道我们是皇帝的人,不弄死我们就算是恩赐了。”
茶侍卫没心没肺的笑了:“要弄死也是弄死你,跟我们有什么关系,谁让你造孽,一个七品小官就敢上奏皇帝,更改国家土地政策。”
唐思俊不在说话,心说:“皇上太不厚道了,竟然把我推在这风口浪尖上。”
乔师爷见惯了替主子背黑锅的事情,宫里明争暗斗的事情多了,一旦败漏,推个奴才出去顶罪,常有的事。
:“大人啊,我们做奴才的,生来就是替主子解决麻烦,主子永远是对的,奴才永远是受罪的,所以您也别烦恼。”
:“本大人懂,主子会给你权利金钱,但是永远不会替你解决麻烦。”
乔师爷笑了:“对,就是这个意思。”
叶荼停下来看着唐思俊:“大人,去常州路上会路过我老家,我想回去看看,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