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行很久,法师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问唐思俊:“大人啊,你怎么不知道那条蛇不会伤害你,要知道你就蹲在它对面,它只需要张开嘴,就能咬掉您的脑袋。”
唐思俊并不觉得自己这一手很厉害,一边专注自己前方的道路,一边解答:“眼神,它的眼睛里没有杀意,眼睛是不会骗人的,它连接着人身体最脆弱的感情。”
杜少阳对唐思俊的敬佩,上升一个档次,以前是拍马屁,因为他是汶县最大的官,靠着唐思俊,可以升职加薪,现在对唐思俊是由衷的佩服,能当官的,果然都不是凡人,竖起大拇指:“大人真厉害,对了,您握着蛇尾巴干什么,而且蛇它好像很喜欢您的按摩。”杜少阳又抛出一个疑问
:“它尾巴断了,让本大人给它接上。”
法师挑刺:“您不是说,您不懂蛇语吗?”
:“本大人又不是瞎子,它的尾巴都伸到本大人脸上了,还看不出来。”
法师点头:“大人说的对,不过如果是我的话,绝对不会救它,对我又没有好处,说不定还会反咬一口,所以为什么要救它,对不对。”
龟仙在法师背上狠狠咬了一口,法师痛的尖叫,杜少阳幸灾乐祸:“活该。”
法师放下龟仙,摸着被咬出血的肩膀,大骂:“白眼狼,这一路上可是我背你上来的。”
杜少阳替龟仙回答法师:“也是你们师徒让它几十年背井离乡,不能与家人团聚。”
接下来的路程,杜少阳背龟仙,法师拿着行李,龟仙不在睡觉,很兴奋,东张西望的,看什么都新奇。
唐思俊踩着刚长出来的嫩草,软软的,很舒服,而且这里空气潮湿,草木旺盛。
黄昏,杜少阳找了很久,也才找来一点干草和半湿的树枝,滚着浓烟,唐思俊远远看着,就像看热闹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