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人都到期了吧,村长家的来没来?”徐良站在高台上,他扯着嗓门大声呼喊,等到有人回应了,才接着道,“行,那无关人等全都走吧,老一辈的,若是没有什么大事要说,就都离开吧,只留新一批的人。”
他拿着大型扩音器,兴高采烈地讲述内容,将额间的汗珠忽略,只一味忙着说明杜无珏的嘱咐。
“没有大事是吧,那赶紧走,别耽误时间,你看看这天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磨磨唧唧什么呢,耽误了我大哥的正事我可饶不了你们!”徐良站在高台,看着台下依旧是人山人海,很少有人肯挪动脚步离开,却也没一个明确上报的,他当即明白,这些人啊,都是来看刘家笑话的。
忙活了一个多小时,终于把这些局外人清理干净了,徐良再次直起腰,这天已经过了一半了。
他连忙招呼几人进屋,这才开始了今天的重点。
屋内空间不大不小,容下五十人足够,十几张方桌围在一起,构成一个简易的会议桌。
那个重要人儿,此时正背对末笙站着,他懒散的目光看向窗外,单薄的衣衫与他萧瑟的背影格外协调,末笙不竟看慌了神。
“大哥,全来了,你看看,咱们什么时候开始?”
徐良喘着粗气,踱步到杜无珏跟前,一分一秒也不耽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