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彦的话音刚落,宇文泽就对他投去一个赞赏的目光:“父皇这次怕是要有大动作了。”
“王爷您的意思是……”罗彦一惊,似是没有想到这一点。
“哼,此次宇文潇北固一行走得无声无息,待消息传来之时,一切已经尘埃落定了,可是我大齐一夕之间不仅少了一个镇守边境的大将军,更是连朝中的肱骨丞相都倒了,这朝堂之中,焉能不变天?”
这些日子以来,宇文泽深居简出,之前在府中豢养的那些门客们往日里看着倒是忠心,却没有想到自己一倒,一个个的跑得却是十分的利索,不过这样也并非全然不是好事,宇文泽以往虽然聪明,但是却是个爽直易怒的性子,连番的打击这次也算是磨出了几分他以往没有的眼界,所以分析起来倒也是头头是道。
“王爷是说,此次宁王的动作太大了,引得了皇上心中的不满?”罗彦越听越有些心惊,连忙问道。
“那倒也不至于,我这父皇说来也不是个不知轻重的人,可是宇文潇此次连着自己以往最亲近的知己司瑾瑜都能算计下手,你说,这样人是不是心狠无情呢?”宇文泽冷冷的笑着。
“狠心者最适合做王者,却不适合做手下,父皇此番心中怕也是介怀着这件事的吧……”宇文泽一边说着,一边觉得心里发寒,他也知道他此时说得这些话有些大逆不道,但是他还是直言不讳的说了出来,因为对于他而言,这是宇文潇的处境,又何尝不是他的?
皇家血脉无亲情,不是没有,而是不能有。这一点,宇文泽以前不明白,后来懂得时,已经太晚了,他将皇上视作君更视作父,所以输了,而宇文潇,怕是一开始,就明白这其中的道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