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后来遇到了赵安。
她发现,如果那个人是赵安的话,她也可以不攀高枝。
甚至想好了,一个七品侍卫,俸禄不多,她要省著花,不能再像在沈家这样任性了。
现在才知道,赵安才是这天底下最高的高枝。
皇太孙,储君,未来的天子。
她应该高兴的。
攀上了这天底下最高的高枝,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他送她簪子,陪她听戏,在冬猎场上听她发牢骚,他应该也是喜欢她的。
她应该为自己攀上高枝而感到高兴。
可是为什么,心里闷闷地痛?
甚至她感觉眼泪都不自主地想往下掉,心臟隨著每一次呼吸,都在痛。
她低下头,把脸转向车壁,不想让谢悠然看见自己的样子。
手指摸到腕上那只周王妃送的鐲子,玉的质地温润细腻,触手生凉。
她上次已经婉拒了顺郡王。
可今日周王妃还是送了见面礼,虽然不算贵重,但但凡有眼睛的人都知道,周王妃对她有意。
沈清辞不知道母亲到底是怎么想的,她的婚事完全由母亲做主。
想到这里,沈清辞闭上眼睛,靠在车壁上,隨著马车的顛簸轻轻地晃著。
马车在宫门外接了沈容与。
谢悠然心里翻涌著太多念头,有很多问题想问沈容与,但沈清辞还坐在车上,她也不好开口。
回了竹雪苑,谢悠然把沈容与拉进了小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