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程度,人家能服她就怪了。
这种时候,还要被我们这边没完没了地传上法庭当被告。这……搁谁身上,谁都受不了吧。
就仿佛是为了印证我这个想法似的,她立马便气急败坏地冲过来揪住我的领子,犹如厉鬼般可怖的嘴脸凑近来,我差点控制不住吐她一脸口水,“还不是你们没脸没皮地硬是要贴上来,这家公司是你爸的全部心血,你忍心吗?!”
这表情,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杀了他全家呢。
“呃……”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厚颜无耻的女人。
她吃着我爸,住着我爸的,花着我爸的。
然后给我爸带绿帽子,和别的男人搞在一起,给别的男人生孩子的时候,怎么就忍心了呢?
至于他说我爸跟哪个哪个女人搞在一起,拜托,都明知道这女人对自己是冲着钱来,还给自己带顶原谅色的帽子。还守身如玉怕不是傻子!
你给我带顶绿,我给你带顶绿。
男女平等,懂不懂!
不把她当人看,这压根都不是人怎么把她当人看啊?
当然我绝对不会跟这种奇葩对骂,和奇葩对骂,还有脸说自己不是奇葩吗?
忍着脸上沾上口水的不适,我抓住这个疯女人的手腕,轻轻地扯开,不动声色地从口袋里拿出纸巾,把脸和手和都擦了个干净。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说道:“麻烦把你兔牙补一下,和人说话不停喷口水是拉不到客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