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泽:“……”
“对了,见我爷爷了没?”林卯卯探头看向病房门口,“都这么半天了,这老头怎么还不回来呢?”
“我跟花泽进来的时候,倒是见林老在值班室跟主治医生聊什么来着。”蒋禹溪说,偏头看向花泽,似乎在跟他印证。
“乔叔那会儿给我发消息来着,说带爷爷先回去了。”花泽把手机掏出来,调出短信给林卯卯看。
“哟,你这改口改得挺快啊,”一直红着脸的安阳沁忽然开口,语气里满是醋味,“我家卯卯可名花有主了,你不要瞎惦记!”
“我惦记她?”花泽如同被踩了尾巴的小猫,脸上满是不悦,却还在强装如常,“怎么可能!?”
“安安,我可看不上这种性格恶劣的小白脸。”林卯卯见状,故意激他,“虽说是省厅来的,但犯罪心理画像师毕竟是一个实用性不怎么强的职业,也就省厅勉为其难地收了他吧。”
花泽:“……”
“卯卯,你就别故意激他了,”蒋禹溪又好气又好笑,只好当起了和事佬,“看你嘴皮子这么伶俐,头看来是不疼了!”
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再任由这俩人怼下去,指不定跑偏到什么地方。
都是成年人了,怎么见面就幼稚得跟小孩儿似的?
“对啊对啊,我已经没事了!”林卯卯顿时笑得跟花一样,“是不是该出院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