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俞广威的面,楼青澜还这么大胆,也是没谁了。
这房内的一幕,令在场三人都是睁大了眼睛,一个三十来岁,风韵犹存的女人,穿着肚兜,面朝上,仰着倒在床边,头在床外往后仰,眼睛睁大了,看起来就像是在瞪着他们,那双眼睛因为她的位置,脑补充血,眼白都被血红覆盖,看起来尤为的渗人。
而房间里死的还不止一个人,还有一个七岁大的男孩子,他的身体被砍成了两段,血撒一地,内脏凌乱的混合着血肉缠在一起,那没见过什么市面的衙役第一反应就是反呕,匆忙跑出了房间。
而后便听见他的一声惊叫,楼青澜和俞广威急忙折身去看发生了什么事。
只见那个年轻的衙役瘫坐在地上,一边往后挪还一边手指颤颤巍巍的指着黑暗里那块小花园的方向。
饶是做好了准备,也被吓了一跳,一颗头颅,摆在众个花盆之中,明明已经死了,面部却僵持着一个难以形容的笑,似笑非笑,却又让人觉得寒毛四起的一种诡异感。
在头颅不远的地方,一个没头的身体,倒在花盆堆里,手握着一把长刀。
“果然还是晚了一步。”照楼青澜所料想,那把刀有问题,但是明知道有问题,却还是晚了一步。
又是三人为之丧命,且悲惨之状难以言表。
最诡异的还要说那个管事的了,他是如何微笑的割下自己的头颅以后,还能摆放好头颅,然后再倒下的?
这就超出了正常人所能接受的范畴了,但是种种证据又表明,这些都是管事自己所为的,在管事的手上,还有他自己的头发,而且他的手全是血,在指甲里,还找到了他自己的血肉。
管事的家没多久就被封锁起来了,衙门的人立即来收拾尸体,带回衙门,而那把凶器,从管事手里取下以后,包着白布,放在托盘里,就在楼青澜的眼前。
俞广威站在一旁,“可是此物在作祟?”
楼青澜捏着下巴,有些没底气,从面上看她并没有感觉到什么不好的气息,而且也没从刀上看出什么黑色的瘴气之类的东西。
难道是她的判断错了吗?
大花蹲在楼青澜的腿边,却是十分沉的住气,眼看着楼青澜将手放在了那把紫玉长刀上面。
手上一摸,感觉凉凉的,这刀倒是有些沉,楼青澜拿着它有些不顺手,但是心里头这刀好像好看起来了,而且好似它还充满了灵性?
这是怎么回事,俞广威连叫楼青澜几声,才让楼青澜晃过神来。
“方才你怎么了?可是此物有问题?”俞广威关切的问道。
楼青澜摇首,淡笑着将紫玉长刀放回托盘,脸上僵硬的勾起笑容,“没什么。”
眼看着紫玉长刀,又不舍得将它放回去,真是奇怪了,好像这把刀有什么魔力一般,在吸引着她。
于是乎,楼青澜提出了一个荒唐的要求,“这刀,我可不可以先带走?”
“这是证物也是凶器,只能放在府衙内,由我们看管!”俞广威对这事情还是不会做出让步的。
“可是我还没看懂此内的玄机,我还需要研究一番,只需给我一天时间,只要一天,不管我找没找到答案,我都将这刀送回如何?”楼青澜扯着谎话和俞广威讨价还价。
“这个”俞广威蹙眉,在这个方面,他们府衙内的人可没有人懂的这些,而且楼青澜都已经是熟人了,并且做着和他同样的事情,就是想要找到真相,但毕竟她又不是官府的人,俞广威犹豫该不该抛却原则,罔顾规矩,将东西借给楼青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