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我看见街尾的和东,因为上次齐府的事情,他也认出了我,我提出要参与此事,这才随同和东一起进入了徐府,当时,进去以后,看到的是徐大富一分为二的尸首,庞德说,书房的门,是他撞坏的,护主心切,当时我还有没有怀疑到庞德的身上。而想的更多的是,凶手是如何在杀人之后将门关上,难道杀徐大富的不是人?因为徐大富曾到天师公会中写过任务,这府里有鬼怪是肯定的!”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是老鼠,破门进房间时还有两个家丁在场,他们都可以给我作证,当时的门是紧闭的!”庞德被压跪在地上大声说。
“这就是你的高明之处了,在许乐搬东西到别庄时,我就让我的朋友陈柒跟上,看这位夫人是搬到了哪里住,他回来时,曾和我说过,许乐的神色不太好,且看起来有些虚弱。在府衙时,徐大富的尸体发生了变化,让我一度以为,是鬼怪作祟所至,所以我要求返回徐府再次查看,这一查,让我有了一些收获,我在书房的门口,捡到了一样东西。”楼青澜将她捡到的麻绳碎屑的帕子拿出,递给身边的衙役。
衙役转交到俞广威的手上,俞广威举着帕子端详,“这是?”
“没错,这是麻绳的碎屑,不仔细看还真发现不了,但这就足够了。”楼青澜板着腰杆,“后来,庞德带着我们走了一趟后院,走到最后一间房时,那里正是许乐搬走之前所住的屋子,屋子里阴气森然,普通人肉眼看不见,而我,却看得清楚,屋子里全是鬼怪留下的痕迹,而且我怀疑是鬼怪长期居住所形成的痕迹,心里对许乐的怀疑就更重了,所以我决定,晚上走一趟别庄。”
楼青澜将夜探别庄说的理直气壮,丝毫没想过私闯民宅的后果。
“这一趟别庄没白走,本来是想偷偷观察许乐,为什么在那间鬼怪住的房间里生活了那么久却一点事都没有,没想到却有了意外的收获,当时我听得轻轻楚楚,许乐问庞德,为什么要杀了徐大富,庞德说,徐大富已经发现许乐和庞德之间的私情,徐大富若是不死,那么许乐和他就都要身败名裂了,许乐说,她知道,庞德这么做的私心。”
楼青澜莞尔一笑,“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就这么轻易的知道了凶手是谁。”
“你这是是”庞德瞪大了眼睛,有些口齿不清。
“是是偷听,别急嘛!这个杀人罪你是背定了。”楼青澜放下背包,从里面拿出小竹筒,喝了一口水,继续说,“回到客栈,我就在思考,徐大富的死已经确定是人为,那庞德是用什么办法杀死徐大富以后出了书房还能将房门落栓的,这时候,我想到了那个麻绳的碎屑,也做了实验,门下的缝隙只有一点点,所以我搓了一条很细的麻绳绑在了门栓上面,关上门后,用麻绳一扯,门栓自然就扣上了,而麻绳也断了,刚好断在门缝里面,从外面看,是看不到的。”
“麻绳的材质纤细绵软,不会在门栓上留下痕迹,经过实验,证明这个方法是可行啊,所以我由此可以怀疑,庞德就是用这个方法将门内的木栓扣上。”楼青澜手掌做一个倒下的手势。
“这都是你的一派胡言,那绳子断了,不就留在了门上了吗?”庞德张口狡辩。
“接下来的事情就更简单了,你叫上两个家丁和你一起撞门,就是给自己证明,当时你是没办法进去的,而你们撞开门以后,家丁们被眼前的一幕吓到,根本不会想到将注意力放在你身上,你只需要偷偷的将绳子收回,就没人知道,这门是怎么关上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