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青澜抱紧了大花,笑道,“你就是调皮。”不知道是说大花还是陈柒。
楼青澜站起来,居高临下的望着坐在地上的陈柒,伸手就要拉他起来。
陈柒手才搭上楼青澜的手,顺势要起来,手却被楼青澜松开了,再次跌回了地上。
手将陈柒往边上一别,弯下腰身,“这是什么。”在陈柒身边,靠书房门口门槛的缝隙里。
一条纤细的麻绳绳草引起了楼青澜的注意。
“什么啊!”陈柒自己爬起来,拍拍屁股,凑上前来。
见楼青澜捏着一丝纤细的绳草碎屑瘪了瘪嘴,这不就是麻绳上掉落下来的嘛,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楼青澜将手里的碎屑和陈柒身上背着的麻绳做了比较,颜色却不相同,可以排除这是从陈柒身上的麻绳掉落下来的。
楼青澜将它包在手帕里放好。
从容淡定的朝着十几步开外看着她的管家走去,“能带我参观一下府里的其他地方吗?”
“可以。”庞德看了一眼陈柒,又看看和东,点头应道。
顺着书房,不远处第一间房间就是徐大富的房间了,楼青澜只是站在门口朝里扫了一圈。
便随着管家走往下一个房间,第二个房间是徐超的房间,房内整齐,却还是没见徐超的身影,“这二爷已经许久不曾在府里留夜了。”
庞德的解释,才能说明为什么这间房间这么的没有人气儿了,原来是徐超不是烂赌就是烂醉在浮香楼,像个纨绔子弟一样的,只负责花钱就行了。
在这个院子就徐两兄弟住的地方,而徐大富的妻子妾室却是住在另外一个院子。
后院除了许乐,徐大富的正妻搬出去别庄以外,其她的小妾都还在府里待着。
管家将楼青澜他们带进去时,小妾们不是在房中绣绣花就是满面愁容,衔着帕子擦拭眼泪。
楼青澜指着这大院中最后一间房,“那是谁的房间?”
“哦,那是夫人的,自从夫人怀了孩子以后,就搬过去了,说是安静,好养胎。”庞德很自然的跟楼青澜解释。
楼青澜点点头,正要阔步走去,却听庞德又说,“早上已经将东西都搬到别庄了,现在这里头空着呢,没啥东西。”
意思就是不用看了?
楼青澜却是恍若未闻,抬步往最后一间房间走。
推开门,这处房间里确实已经没有什么东西了,只有一张床铺,是搬不走的,床做进了墙里,所以被留在了房间。
空荡荡的大房间却冒出一股冷意,陈柒抚了抚自己的胳膊,“有什么好看的,空荡荡的,凉飕飕的。”
楼青澜的脸色却是冷了些许,除了空荡荡的房间,楼青澜还看到的是,黑色的类似图腾的东西蔓延了整个屋子,像爬山虎一样的连屋顶都蔓延上了。
难怪这房间会有此冷气。
这东西,到底是什么,是鬼魂长期居住才会如此还是因为别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