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指腹咬破,瞬间附上二狗的额头,在他的眉间一点,右手两指间的符咒瞬间印上。
本来躺在床上苍白着脸色的二狗皮肤上浮现出青黑的痕迹,在他的皮肤地下游走,像一条条小蛇一般。
而二狗的身子也抖动了起来,像是癫痫了一般,抽搐不止,他的眼睛半睁着,眼珠往上翻,露出眼白。
左手手指在右手掌心快速的画着符咒,手掌附在二狗的头顶上,随着楼青澜一声大喊,“凝!”
在二狗身上的黑色怨气在撕扯着,哀嚎着,充满痛苦和不甘的怨气,从二狗的嘴里发出嘶哑的声音,“啊为什么”
楼青澜手中看似无物的手掌上,只有她自己看的到,一团黑色的气体从二狗的身上不断的飞出,在她的掌心处聚成一团。
待二狗的身体犹如失去了生气一般摊在床上不动了以后,楼青澜手腕翻飞,挑开一旁的矮罐,将黑色的怨气装进了矮罐之中。
手再次伸入袖口,掏出镇压的符咒往上一贴。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顺畅的让楼青澜大吃一惊。
楼青澜擦了擦额间的细汗,将矮罐摆在一边,二狗媳妇马上就扑上来查看二狗了。
沉名峰也终于可以询问他疑惑的问题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二狗这是怎么了?刚才那些黑色的东西是什么!”
沉名峰接连问了好几个问题,楼青澜走到一边,将矮罐放在桌上,从包里掏出小竹筒,喝了口水。
才给沉名峰解释起来,“刚才那个黑色的东西就是前面在墙头上看到的黑猫,它是怨气所化,并不是活物,而二狗,就是它利用的对象。”
为什么这么说呢?这就要从楼青澜看到村医的那个灯笼说起了,楼青澜说:“在二狗家中发现这只矮罐开始,我就想明白了一个问题,为什么,老大夫会死在二狗家的路口。”
沉名峰满脸惊诧,又听楼青澜解释道,“在村医身边的那盏灯笼引起了我的怀疑,是什么让村医停下脚步来,放下灯笼呢?”
楼青澜将手指一根一根擦拭干净,又将小竹筒盖回,放回背包,顺手从另一只竹筒内捏出一枚小鱼干,并不着急放进嘴里,脚下轻移两步,又走到沉名峰身前。
被楼青澜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这么个道理,他都根本没有察觉到那盏灯笼有什么可疑的地方,楼青澜的一番话,就像是拨开云层见明月般,“是熟人!”
楼青澜点头,接上沉名峰的话,“对,就是熟人,而全村的人都在村长的家中,唯一一个没有到场的那就是重伤在床不能动弹的二狗。”
沉名峰:“可是他已经连床都下不了了啊!”
“老村医看到的那个人不是他!”楼青澜含笑摇头。
“姑娘你这说的我更糊涂了,你刚说是二狗,又说老村医看到的不是二狗,那到底是谁?”沉名峰是彻底被楼青澜绕迷糊了。
楼青澜一手附在身后,小鱼干捏在身前,“村医所见到的那个的的确确是二狗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