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青澜的笑容别有深意,常长老却被楼青澜的话堵得脸色有些发青。
这空气里弥漫着硝烟的味道,高长老平和的面容掬起笑意,手拍在常长老的肩膀上,“你都多大人了,跟个小孩子斗什么气…”
常长老别了高长老一眼,气呼呼的鼓着腮帮子。
高长老又道,“这城中齐家与贺家之间的事情,老夫也略有耳闻,只是南宫将军一事老夫有些疑惑。”那天是高长老派遣青柏去往将军府给南宫将军看家宅。
据青柏所说,将军府一切正常,并没有发现邪祟鬼魂。
“家师有言,南宫一家将遭大祸,特派遣我前往守护,不信你可以问他。当时我正在南宫府里。”只是当时南宫越对她的态度比较尴尬罢了。
高长老目光看向青柏,青柏点头。
得到了确认,几人再次将目光放回到楼青澜的身上,高长老:“你师父是何人?”
“家师名讳不便告知,身为他的弟子也极少见过他,只有在需要的时候,师傅会书信一封。教我该如何做。”开玩笑,我师傅就是花大爷,说出来你们能信吗?
显然不能啊。
“那你师傅是如何知道南宫家有难的?”高长老说。
“我师傅掐指一算就知吉凶祸福,参天机,看过去,北斗星移,既能观人眉宇,也能伏魔降妖!”楼青澜一张巧嘴如吐豆子,信手拈来。
“这么厉害,那不是和国师一般厉害的存在?”高长老不禁对这个能预知未来,看透天机的师傅产生了兴趣,这么厉害的一个人会是谁?
“他老人家低调,不喜招摇,且不让我提起他的名讳,怕扰了他老人家的清净。不过今日我收到他传来的书信,让我务必参与瀚月公主之事,并且说了,这事不单纯,让弟子务必小心。”楼青澜张口就来,说出来的话贼顺溜。
“口说无凭,你拿出证据来…”常长老冷着一张脸,手摊开,摊在楼青澜面前。
“还需要证据吗?等什么时候有空,常长老自己去问南宫将军不就知道了。”楼青澜理所当然的耸肩。
她说的不信,让南宫将军自己说总能相信吧…
高长老拍拍常长老的背,堆起笑脸,“算了,跟个小孩子斗什么气,我看她也多少有些能耐,这伶牙俐齿的,是个聪明的,小孩子脑袋转的快,说不定能有别的想法呢!”
常长老冷冷一哼,将脸偏到一边,“你都这么说了,我还能说些什么。”
看着常长老,极不情愿又不愿意搭理高长老的模样,拉长个脸,不太高兴。
说的也是,楼青澜只不过是一个七岁小孩,有这般的经验,已经很不错了,在常长老只有这个年纪的时候,还不知在哪刻苦学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