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青澜满额黑线,看着纸张上还有一两滴可疑的黑墨滴的书信上,字确实是惨不忍睹,可也没大花说的那么糟吧
她看起来就能看懂啊!
呵呵,鬼才看的懂,不,是鬼都看不懂,除了楼青澜自己,还有谁能看懂?
楼青澜吹了吹纸张,等墨迹干了,折好,放进一封白色信封里。
楼青澜:“呐,你帮我把这封信送到宁王府,交到宁王世子的手里。”
君璃墨狐疑的问:“是个男的?”
楼青澜:“恩。有什么问题吗?”
大花:“情书?”
楼青澜:“你话怎么这么多,尽管帮我送到就好了!”
大花:“见异思迁的女人”大花一咬白色信封,扭头跳下书桌。
君璃墨有些后悔答应给楼青澜送信了,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帮自己的媳妇给另外一个男人送信?
不对不对,管他呢!这女人喜欢别的男人才好,睡觉流口水,做事没条理,还爱装模作样,不仅好色又邋遢,现在还水性杨花,哪配得上他阎王爷的高贵气质!
可是就算心里这么想,还是感觉心里头有些烦闷,真是见鬼。
楼青澜看着大花跳窗而出,坐到了书桌前的椅子上,翻开蓝皮册,看了起来。
自己的知识面还是太少了,经南宫家一事,高低立显,自己那么一点初出茅庐的小伎俩都是小打小闹,遇到一点点难度的,自己一点把握都没有。
这几日也不知那学艺不精的盗墓贼陈柒将事情办妥了没有,明天一定要出去看看才是。
楼青澜打坐过后,天已经大亮,南慕雪早早的就热情的来找她了。
“姐姐身子还病着,应该多休息才是。”托盘里煎好的汤药都已经备好了。
“妹妹不也挺早嘛!”楼青澜心里冷笑,哪有她南慕雪早啊,为了给她送药,这么一大清早的就将药都煎好这里等着了。
楼青澜爬下假山,拍着手上细碎的粉尘。
“关心姐姐是应该的嘛!姐姐这一受伤,妹妹这心里可难受极了,时时刻刻盼着姐姐的病早早痊愈。”南慕雪走到楼青澜面前,将托盘往楼青澜面前一递。
“太烫了,一会再喝吧!”楼青澜没有端起碗,随意的说了一句,手抚了抚手臂被南慕雪撩起的鸡皮疙瘩。
“不烫了,刚才妹妹特意放凉了些才端来的。”南慕雪脸上堆满了笑意,满是体贴。
原来是早有准备,还好,她也早有准备。
楼青澜面露不情愿的端起碗,喝了一大口,紧忙用手捂住嘴巴,一手拿起丝帕挡在嘴前,皱起了眉梢,悄悄的将药吐进了捂着嘴的手袖里。
碗里还有一小部分,楼青澜又喝了一口,含在嘴里,碗不经意的贴着托盘的边缘放下。
碗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碎裂的声音,南慕雪被这碗吸引了注意力,目光一下子就落在了地上的碎碗上。
借着这间隙的功夫,嘴里的一点点药汁吐进了衣袖里的棉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