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里面呢,快去吧!”
给大伯拘了一礼,就往院子里面跑,惹得大伯在后面笑着摇摇头,小孩就是小孩。
两个人蹲在地上,勤秋正小声的和南慕雪说话,“雪姐姐,它是不是很痛,你快给它上药啊!”
“你们在干什么!”楼青澜撇见两人身子的缝隙之中,露出一条白色的尾巴,急忙脱口而出的大喝。
勤秋被楼青澜的声音吓了一跳,急忙回过头来,怯生生的喊了一声,“澜姐姐。”
南慕雪也跟着站了起来。
楼青澜急忙冲上去,拉开南慕雪,见到地上带血的白纱,眼睛里晃若淬了冰,盯着南慕雪的眼睛,“谁让你将它抱出来的!”
南慕雪的眼泪一下子就汇集在了眼眶,“我没有”
“不是你抱出来的还有谁!难不成它是自己跑到这里来的吗!?”楼青澜很生气,有些口不择言,她现在虽然不想跟南慕雪发生冲突,但是大花在她心目中的位置很重要,现在她的心中燃着一团怒火。
“真的不是我!”南慕雪沉着嗓音,好不委屈,豆大的泪珠就从她的眼眶里掉了出来,好似被楼青澜的声音吓得一哆嗦。
感觉到袖子被扯了扯,是勤秋,他怯怯的缩着头,小声的在楼青澜身边说,“是我抱出来的我看它都是血好可怜,澜姐姐不在,所以想请雪姐姐帮它上药”
“你为什么要去我房间?”就算勤秋一副已经要哭要哭的样子,也没有让楼青澜有丝毫的心软。
“听雪姐姐说澜姐姐有只可爱的猫儿,勤秋也想跟它做朋友”勤秋不过是五岁大的孩子,哪懂什么,就跟顾春一样,喜欢小动物。
楼青澜冷冷的扫了一眼南慕雪,南慕雪,你很好,看来是这几天对你太好了,让你如此的放肆!
“听说勤秋喜欢猫儿,我就提了一下姐姐有只可爱的猫儿,谁知道勤秋一直拉着我要去看”遍体生寒的南慕雪语气有些畏畏缩缩,缩了缩脖子巧言为自己辩解着。
楼青澜拳头紧握,深吸了一口气,才渐渐松开拳头,“以后若是它出什么事,我会全算在你头上,我说到做到!”
现在还不是和南慕雪撕破脸的时候,她要忍!
但是忍归忍,不代表她会不找南慕雪算账!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日久方长,走着瞧吧!别让她逮到机会玩死南慕雪!
南慕雪头颅低下,抿紧了唇,被楼青澜抓了包,她还能怎么办,本来打算重新给大花包扎好,送回房间的,谁知道楼青澜回来的那么快。
抱起摊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大花,楼青澜的心沉到了谷底。
大花的伤在早上回来时包扎处理早就不流血了,怎么可能还会流这么多的血,都将纱布浸湿了,若是再晚一点来,楼青澜都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
一步一步不带一丝留恋的出了勤秋的小房间。
路上,大花微弱的声音在抱怨楼青澜,“你还敢再晚一点到吗?我快被那女人玩死了!”
楼青澜满是歉意,“对不起,下次我到哪一定带着你。”
若不是大花受伤,怎么可能落入南慕雪的魔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