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辰终究是回去了他该去的地方,楼青澜收到了来自梁辰的功德,手抚摸着额头的那一抹冰冷,良久才吐了口浊气。
“梁老爷,打扰至此,给你们带来许多不便,我也该离开了。”接下去就是梁府他们自己的事情了,她更不便参与,而且夜已经深了。
梁博明白,对着楼青澜做了一揖,从容有礼,也满是敬畏。
道别以后,楼青澜和齐济林一起出了梁府。
在梁府门口,齐济林说,“没想到君小友是如此执着之人,也多亏了你的执着,让齐某佩服。”
这话里说的自然是佩服楼青澜的无畏,敢言,敢做。
“让齐老爷见笑了,我只是做自己想做的事,该做的事。”楼青澜微微一笑。
“今日太晚了,不如君小友今晚就住在齐某府里,让齐某尽一尽地主之谊。”遥看天色,已经又是深夜,齐济林出言挽留。
“多谢齐老爷好意,明早我还有事,就不多打扰齐老爷了,有时间定再上门拜访。”楼青澜婉言拒绝。
“那今日就让车夫送君小友回去吧!”齐济林也不多挽留,楼青澜都说的很清楚了没有空,他也没好意思再强留。
楼青澜点头,各自上了马车。
楼青澜还是在齐府门前下了车,徒步回家。
后门依旧是为楼青澜开着,春桃在门前打着瞌睡,楼青澜心中一软,恍如今夜的冰凉全都被驱散。
还是家里温暖,春桃打来了热水,楼青澜匆匆洗漱以后,就上床休息了,明天又会是美好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