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马上就有人开始朗诵分析。
“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嘶这开头好像有点惨啊。”
“你懂什么!这说的不就是红袖阁,此为花间地,你们会带著亲人来这里吗?”
“哦哦哦,有理有理,还真是写给我们的,下一句,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
此句一出,全场默然,主要是没想到姜云舟第二句就绝了。
有人不解道:“妙句妙句,不愧是姜公子,人月影才能成三人,可这句未免太孤独寂寞了吧!这可是寻欢作乐的场所呀!”
另一人摇头回復道:“你还是太年轻,看下一句,月既不解饮,影徒隨我身。那些姑娘们知道你我到此饮酒作乐內心的空虚寂寞吗?她们不懂,只是愿意陪著我们而已。”
“哦哦,原来是这样,果然,你看下一句,暂伴月將影,行乐须及春。这不就是告诉我们要趁著有姑娘们陪伴及时行乐派遣寂寞吗?”
“接下来是,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乱!在这花天酒地间看到这句,简直太绝了,来!先喝他一杯!”
“醒时相交欢,醉后各分散。哈哈哈哈这说的还不是我们?来来来,先干了这一杯!”
还有不少已经在半醉之间,正痴痴的看著最后一句:“永结无情游,相期邈云汉......相期邈云汉。来!干了这一杯,让我们醉后能相期在云端!”
有人一遍遍的抬头吟诵,有人已经忘我的与其他人碰杯,也有人被勾起寂寞寥寥的伤心事坐地流泪,但大家手中的酒都没停。
整个红袖阁仿佛被什么东西点燃了一般,大厅之中的酒客们也都彻底陷入疯狂。
甚至不少已经开始在屋中办事的男男女女也都被外面的动静打断出来查看。
老鴇想到那位姜公子的诗词又会引来一眾宾客,只是没想到现场情况会热烈到这个地步。
甚至在后面商討的月梅三人都听到了前面的动静,询问小廝才知道怎么回事。
因为姜云舟刚刚並没有把诗留下,月梅只得让小廝去抄写一份。
而看到这首诗的三人也是一惊,倒不仅仅是因为姜云舟的文采,而是有种很奇怪的感觉。
到底是月香最敏感,蹙眉道:“这诗其实是写给大姐你的呀。”
“什么?”
却听红袖阁第一阅读理解大师月香解释道:“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这说的明明是我们三个被姜公子捉住。月既不解饮,影徒隨我身。是说大姐不解风情,只能得到你的身体却得不到你的心。暂伴月將影,行乐须及春。只能暂时將你留在身边,等著你回心转意行乐回春。”
“你又瞎解释是不是?”
“我觉得就是这个意思啊,要不然你怎么解释姜公子明明发现咱们三个是暗探却不上报?他干嘛要自己担著丟职的风险也要保住咱们三个的小命?总不可能是为了方便他出门散步吧?”
”
“”
月桂点头道:“我看这位姜公子確实也不像坏人。”
月梅咬唇思索道:“好了,把和北戎有关的东西都处理掉,他既然相信我们,我们也別害他,另外平时注意些,看看有没有能帮上他的情报。
月香偷笑道:“怎么有种男捕头爱上女囚犯的感觉.
”
月梅冷眸一瞪道:“不是为了救你,我们会暴露吗?早知道刚刚就应该把那毒药给你吃了!”
月香笑嘻嘻道:“两位姐姐要是有事,我也不会独活,不过我觉得幸好是大姐你吃了,姜公子才绝对不会害你。”
“你怎么这么肯定?”
“他要是真不在意你的死活,还用得著提醒你这两天吃药不许饮酒?”
“5
“”
姜云舟和甄晴牵著马悄悄离开了红袖阁。
甄晴挑眉不解道:“你真早就知道她的身份了?”
“只是一直有所怀疑,今天才最终確认而已。”
“看不出来嘛,咱们姜大人不但心细还心软。”
姜云舟扭头轻哼道:“我那不是为了某人进入地宫方便些?再说我不是一直挺心软的嘛,要不然早就带著某人和地宫地图一起举报上去了。”
甄晴心下暗暖,但还是理不直气也壮的上马后美眸白了姜云舟一眼道:“切,那你怎么不去举报啊?”
“嗐,男人嘛,有些地方软了,心才能硬。有些地方硬了,心就软了。
“什么意思?”
姜云舟飞身跳上了甄晴的马,坐到了她的身后。
甄晴只感觉熟悉的异物感再度袭来,嚇得她不禁迅速往前坐了坐。
“你!”
“这不是给晴儿解释解释一下什么意思嘛?”
“姜云舟!”
姜云舟逃命似的跳回自己的马背上策马道:“好好好,別闹了別闹了,我们去趟东门,北镇寧司今天晚上接北戎使团入宫。”
“你不是说不去吗?”
“本来是可以不去的,但今天出现在了红袖阁,被捅出去又该说我上班摸鱼了,过去走个流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