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柒柒前半夜发烧是很冷,后半夜就开始热,这一热不要紧,冷柒柒无意识的往下脱自己的兽皮衣服了。
凤阙坐在她身边小憩一会儿,就听到了冷柒柒那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冷柒柒脸颊红红的,无意识的拉扯自己的衣服。
“靠,这也太热了点那么多火堆干嘛?”柒柒脑洞较大梦里她被围在一堆火堆中间,火堆外是笑得不怀好意的那只黑孔雀。
一些不可描述的情节是不可能发生的。
凤阙用自己的你已经烘干的羽衣盖在冷柒柒身上,躺在她身侧一只手搭在她胸前不让她乱动,一条腿压在她的腿上不让她乱动。
“我热”冷柒柒扭来扭去却挣扎不开,有些委屈巴巴的说着。
凤阙怎么可能由着她,还想让她发发汗,虽然很嫌弃但到底没让冷柒柒挣扎开。
冷柒柒感觉胸口和腿上背啥压住了,第二天醒来凤阙不在,冷柒柒默念了两声“阿弥陀佛”她昨晚可能鬼压床了。
压床的“鬼”凤阙提着两只处理好的小兔子走进来,冷柒柒看了看他,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退烧了,真神奇她以为这傲娇又自恋的孔雀啥也不会,看来也不是嘛。
已经被送走的巫医“……”总有鸟儿想抢功劳。
“昨晚谢谢你照顾我”冷柒柒感谢着凤阙。
凤阙揉了揉眼睛,差不多一宿没睡的凤阙现在真的很困顶着两个黑眼圈,不仅因为不睡觉该因为这磨人的雌性。
被送走的巫医再次被抓来。
巫医:p他招谁惹谁了?刚回部落又被抓,心塞。
不过这个雌性还真是漂亮,巫医表示他活了大半兽生了,第一次见这么漂亮的雌性不免多看了几眼。
“退热了没什么事儿了,在煮点药草水喝下去好的就更快了”巫医说完就准备出去。
“你干什么去?”凤阙声音阴测测的,巫医这次腰板挺直。
“采药去”巫医特别高冷的吐出三个字。
凤阙“……”这头老鹿怕是胆儿肥了。
冷柒柒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个巫医还真是有趣儿。
在山洞中修养了三天,雨还是时不时的下着,这里似乎是到了雨季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