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撑开黑伞，在雨中漫步。</p>
啪啪啪。</p>
冷雨拍击伞面，伞骨颤动，像是冰雨中的流浪狗。</p>
嗡嗡。</p>
“在干嘛？”</p>
“散步。”</p>
“……出来了？”</p>
“嗯。”</p>
“笨蛋，总是这样？”</p>
“一直如此。”</p>
“唉。”</p>
“车来了。”李牧拦下橙色出租车。</p>
“发现你笨得就像天空。”</p>
“下雨的天空？”</p>
“不知道。”</p>
“喜欢看天空？”</p>
“嗯，明明很简单，却从来不会厌烦。”</p>
“像你。”李牧说。</p>
“你是疯子？”</p>
“也许。”</p>
“不懂浪漫的疯子。”</p>
“浪漫主义倒是懂一点。”</p>
“是什么？”</p>
“我小姨妈说，是向猫屎一样的现实挑战，总是败北，永不言弃。”</p>
“就不会成功？”</p>
“估计很难。”</p>
“很像你。”</p>
“哪里像？”李牧下车，淋雨跑进楼内。</p>
“猫屎，ff。”</p>
“那你是猫尿。”</p>
回家。</p>
李牧把雨伞放好，坐到沙发上打开笔记本电脑。</p>
“笨蛋。”</p>
“怎么？”</p>
“想给你打电话。”</p>
嗡嗡。</p>
手机屏幕上显示一个大写字母k。</p>
李牧接电话。</p>
呼啦啦。</p>
吸管的声音音。</p>
“好喝？”</p>
“嗯，草莓味的香蕉牛奶。”</p>
声音温柔，配合雨珠拍打窗户的声音，别有一番滋味。</p>
“你的声音是草莓味的牛奶冰淇淋。”</p>
“下雨天真好。”</p>
“因为很冷？”</p>
“是声音，笨蛋。”</p>
“雨的声音？”</p>
“嗯，雨本身没有声音，但和其他东西碰撞之后会发出声音。”</p>
“拍打你的小脑袋。”</p>
“拍打你的大屁屁！”</p>
“不睡觉？”</p>
“不困，ff，困了？”</p>
“还好。”</p>
“明天干嘛？”</p>
“工作。”</p>
“啊？”</p>
“怎么？”</p>
“怕打扰你。”</p>
“不要怕。”</p>
“真的没关系？今天估计会睡得很晚。”</p>
“多晚？”</p>
“12点以后。”</p>
“还好，一两点还可以忍受。”</p>
“真的？”</p>
“嗯。”</p>
“ff，给你看看我的眼罩。”随之而来的是豹纹眼罩图片。</p>
“上次看过。”</p>
“其实也可以当那个。”</p>
“bra？”</p>
“对，fff。”笑声极有魔性。</p>
“小变态。”</p>
“大变态，下次我们做有趣的事情吧。”</p>
“好。”李牧抬头，看钟表。</p>
已经是午夜12点。</p>
“要不要视频对话？”</p>
“不会见到你的脸？”</p>
“ff，没关系，有面具。”</p>
“好。”</p>
“笨蛋，那我先挂了，稍等。”</p>
“嗯。”</p>
嘟嘟。</p>
李牧深吸一口气，跑进浴室，洗干净脸。</p>
回到客厅，电话震动。</p>
嗡嗡。</p>
李牧按下屏幕。</p>
屏幕上出现两条白皙的腿，腿上是ryan抱枕。</p>
“ff，好不好看？”</p>
“好看。”李牧摸摸鼻子，这难道是午夜时分的磁极互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