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天生的笨蛋。”</p>
“嗯。”李牧念诗。</p>
爵士的和弦，低沉的嗓音，呼唤梦之国的降临。</p>
她入梦。</p>
夜蜷缩在黑云中，如星期五下午的最后一堂课。</p>
“人被称作神明的形象。大地之上可有尺规？绝无。”念完最后一句，他的唇轻贴在手机前的空气上。</p>
关上手机，走入卧室。</p>
闭目躺在床上，她的身影浮现在他的脑海，挥之不去，如同无风的湖泊中落下的细雨，泛起安静的涟漪，却永不停歇。</p>
他就像一台生锈的汽车，在床上辗转反侧。</p>
“为什么你睡的就那么香？喜欢我变成熊猫？”</p>
地球上有许许多多的物种，人类却是其中最复杂的一种，他们可以变换成许多其他生物。</p>
蜘蛛、熊猫、蝙蝠等等。</p>
五月二日，阴。</p>
嗡嗡。</p>
李牧顶一对熊猫眼起来。</p>
“ginggang，好的早晨。”</p>
“早安。”</p>
“今天不知道会不会下雨。”</p>
“看起来会。”李牧说。</p>
窗外，灰扑扑的云朵，用它的身躯遮住大片天空。</p>
“要听雨之歌。”</p>
“rain？”</p>
“ff，是的。”</p>
“昨天被你弄的，好不舒服。”</p>
“哪里？”</p>
“……舌头。”</p>
“怎么？”李牧迷糊。</p>
“坏蛋，还要我说？”</p>
“……有些不记得。”</p>
“被你弄得好疼，晚上刷牙的时候流出一点血，哼。”</p>
“……抱歉，谁让你那么可爱。”李牧笑。</p>
记忆泛起，他似乎用牙齿轻轻咬了她的舌头。</p>
“不过扯平了。”</p>
“为什么？”</p>
“不是咬了你？”</p>
“好像是这样，怪不得舌尖那么疼。”李牧舌尖传来刺痛。</p>
昨天，被k咬过的地方出现了疮口。</p>
“哼，下次不许这样。”</p>
“好。”</p>
“洗澡，一会聊。”</p>
“嗯。”李牧捂嘴走到客厅，拿出药箱，找出维生素b2药片。</p>
吃完药，他开始做饭。</p>
嗡嗡。</p>
“坏蛋。”</p>
“怎么？”</p>
“屁股有点肿。”</p>
“……没用太大的力气。”</p>
“要更轻，知道？”</p>
“好吧。”</p>
“不说了，要脱衣服。”</p>
“加油。”</p>
“……什么！”</p>
“没有。”</p>
“不许乱想，待会再说，今天是下午上课？”</p>
“嗯，你呢？”</p>
“晚一点也可以。”</p>
“那就好。”</p>
k不再回复，看来在洗澡。</p>
“不能乱想。”李牧自语，昨天晚上的情景却不停浮现。</p>
当时蒙着眼，可触感太过清晰。</p>
他走到冰箱前，拿出冰水猛灌，接着拿出食材。</p>
一会。</p>
色香味俱全的食物，出现在饭桌。</p>
嗡嗡。</p>
“洗好了，要吃饭，你呢？”</p>
““也是。”李牧照相，发给k。</p>
“哇，这么多好吃的？我也想吃。”</p>
“过来吃。”</p>
“去不了。”</p>
“送过去？”</p>
“ff，不用，我也要吃，今天是苏子叶和米饭，还有前天的炸鸡。”</p>
“……没变质？”</p>
“还好，用微波炉热一下就可以。”</p>
“笨蛋泰迪，要吃新鲜的食物，这样才能健康。”</p>
“ff，知道，就吃一点。”</p>
“好吧。”</p>
“下次和你去吃好吃的，最近一直在锻炼，我要变成强壮的淑女。”</p>
“感觉到了。”李牧想起昨天摸过的腹部。</p>
“……坏蛋。”</p>
“几号出国？”</p>
“六号，和朋友们一起去。”</p>
“都是女的？”</p>
“ff，对，还有t。”</p>
“那就放心了。”</p>
“为什么？”</p>
“t似乎暗恋你，估计不会让其他男人接近。”</p>
“ff，哪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