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更像是束缚，束缚我们训练，束缚我们做成杀人不眨眼的恶魔。”陆若怡探口气继续说，“同样，如果不是归魂阁我们早死了。”
张子轩突然想到什么问陆怡琳：“你的纹身也是那时候纹上去的？”
陆怡琳不知道他问什么这么问，但还是乖乖回答：“或许吧，我当时进归魂阁的时候才三岁，怎么记得住。”
“那，那支簪子不是你的？”张子轩试探问道。
“是我的呀，我从小带到大的。”陆怡琳笃定地说。
“其实也不是你从小带到大的。”陆若怡说。
“什么？从我记事起就在我身上不是我的？”
陆若依回忆：“当年你三岁我六岁进的归魂阁，一年之后你好像是立了什么功，是阁主奖励给你的。”
“是吗？有这事吗？我怎么不记得？”
“当年你小嘛，不记得很正常，因为这个奖励咱俩还和同岁的那群小屁孩打过架呢，那是我第一次杀人，所以记得比较清楚。”
“奥，我还以为我是楚鸣朝公主呢，害得我但心里半辈子。”陆怡琳松了一口气说。
“你担心什么？”张子轩问，前楚鸣朝皇室怎么了？做公主难为你了？
“一国公主得多麻烦，瞅瞅吴铭，现在都觉得他要快烦死了，麻烦事不少。”陆怡琳毫不在意地吃着自己的东西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