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圣人,再说那时候和你们也不熟啊。”黄梵宸回道,其实在以前他也没这么欠儿过,就是在这一年里变了许多。就这么说着话,两人很快就来到了丞相所在的大厅。
此时丞相颓废的坐在大厅中央的太师椅上。
“参见丞相。”两人恭敬地行礼。
“嗯。”丞相简单挥了下手,说道,“坐吧。”
“丞相大人,根据府内下人的口供,听说您和侧妃娘娘有过争吵,可有此事?又是为何?”狄智翰问道。
“确有此事,小女平生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被本官宠坏了,没见过太子殿下,又听说太子殿下二十五六还未娶妻以为太子殿下长相不好,才跟本官发脾气有过几次争吵。”丞相不慌不忙的说。
“这枚玉佩丞相大人可认识?”黄梵宸拿出那枚问道,“这是在令爱身上发现的。”
看着这枚碧绿的玉佩时丞相眼睛眨了一下说:“不曾见过。”
“那丞相可知,令爱是准备在新婚之夜逃走的吗?”狄智翰说。
丞相显然不知道这件事,立刻皱起眉,提高音量问:“什么?!”
“根据令爱贴身丫鬟落音口供以及在令爱身上发现的包袱都足以证明,令爱是准备离开的,只可惜遭遇了迫害。”狄智翰平静地说。
“她要逃婚?她不管丞相府的死活了吗?!不管她爹我的死活了吗?!这个逆女!”丞相突然猛拍桌子。
“丞相息怒,令爱如今已过世,您再生气也无济于事了,还请您多告知下官一些信息。”狄智翰说。
丞相深吸一口气,平复下心情说:“跟我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