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上次陆怡琳来过后,一般在半夜悄悄闯入她房间的人都不会向外求援,除非到不得已的时候。
几番交手后,刘雨阳感觉这身手动作十分的熟悉,拉下那人的面巾,果然
“耶律嘉德,你来干嘛?”刘雨阳放开他问道。
“怎么?我不能来?好歹也算是知根知底,当初在边疆交战的时候我们也没少这样深入敌营。”耶律嘉德说。
“两码事,现在是在京城!”
“我来问你,我妹妹哭是怎么回事?”耶律嘉德质问道。
果然我就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结束,“是下官对不住公主了,求公主原谅。”
“上一边子去,你要是不把我妹妹哄高兴了,我绝不饶你。”
“说完了吗?说完了赶紧走。”刘雨阳不耐烦的说。之前在战场上陪你逗逗嘴皮子那是需要,现在本大爷要睡觉。
“听说你好男风?”耶律嘉德问。
“是又怎么了?”
“真巧,我也是。”
握草
这怎么接?
耶律嘉德慢慢靠近,说道:“你我在战场便相熟,我们应该最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