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刘少卿,你能文能武,机智聪慧,为何屈尊于一个大理寺少卿?就干一些乱七八糟的破事?”耶律嘉德不满的说。
“耶律王子,我是自愿的。”
“狗屁的自愿!”耶律嘉德吼道,“我们也算是相识了数年,虽是敌人,但我十分了解你,你是草原上飞驰的骏马,是任何人都束缚不了你的烈马!怎么会回到京城之后屈尊一个大理寺少卿?”
刘雨阳听完,轻呡了一口茶说道:“我有我自己的原因。”
“你有什么原因?因为没有老将军撑腰?”
刘雨阳突然瞪眼看向他喊道:“我一家如何灭门的!”
耶律嘉德一时语塞,说道:“那是战场,我们是敌人。”
看着场面冰冷僵硬,其他人也不知道该不该力挺自家老大,来这吃饭的人不仅有耶律使者,还有曾和刘雨阳一起在战场杀过敌的。
“那,那个,饭菜怎么还不上?老板娘呢?”耶律繁琦看着尴尬的场面,立刻转移众人的话题。
“来,来了。”那么大的声音,几人怎么会没听见。
“来,少卿,哥,吃菜吃菜。”耶律繁琦为两人加了菜,气氛才缓和了些。
饭毕后,将耶律使者送会驿馆。
曾在刘少卿手下那些将士也很好奇地问:“今天吃饭的时候,耶律嘉德的话也是我们想问的,您丰功伟绩,到底为什么只做一个大理寺少卿?”
“就是啊,将军……”
“少卿。”刘雨阳纠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