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矜狠狠咬牙,眼底的飞刀不停地射向卫九骁。
“酋长,虫灾的发生与很多情况都有关系,单凭天神像眼上的虫子,并不能说明什么!”木矜努力平息了心中的恼火,静声解释。
西黎酋长眉头拧成一团,眼中带上了几分狠厉,“木姑娘的意思是不愿离开我西黎族?”
“并不,我只是在提醒酋长,中原也曾发过虫灾,并非只有西黎一个地方发生。”
西黎酋长面色铁青,道:“既然是天神的警示,身为我族后人必当照天神的指示去做,至于其他的,便无需你一个中原女子操心了,木姑娘若是敬酒不吃,那只能吃罚酒了!”
这威胁的言语并非吓到木矜分毫,反而引得木矜笑了几声,“西黎酋长将这天神的惩罚怪罪到我一个小女子身上,未免有些太可笑了。”
西黎酋长脸上愈发难看,声音渐渐急促起来,“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天神降下的这一场警示,惩得是我整个西黎族,我族没有惩戒你这个中原女子已是极大的容忍!”
“西羌族长,此为你族落之事,今日过后,族中不再准许有任何一个中原人留下!”西黎酋长没再多费口舌同木矜争论,将逐族一事交给了西羌桐,转身带着众族人直接奔向祭祀堂。
与这个中原女子多说再无益,如今,他该早早地和大祭司商量祭天神一事了,向天神请罪一事,绝不可再拖了。
西黎酋长离开之后,西羌桐瞬间便松开了北苗族长的胡子,他拍了拍裤腿上的泥灰,道:“北苗族长,你还没歇息好啊?”
北苗族长气得脸红脖子粗,奋力爬起来,正打算伸手扯西羌桐的胡子,却发现西羌桐已经跳到了卫九骁的身后。
北苗族长看着卫九骁脚边的那一大撮胡子,心中颤了颤,原地思忖了许久,还是选择忍下了一口闷气,脸色发紫地转身下了梯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