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木婶子这是想自己跑,不管大家了?有了府衙大人罩着就是好啊,就算南疆兵打进来,想必也是不会有事的!”
孙画儿脚步一顿,背脊微微僵了僵。
“南疆兵要是打进来,最先杀的就是你这种嘴快的长舌妇!”宁大婶子正讽刺着,公孙恬一个跨步,进了调膳阁,单手搂过孙画儿的肩膀,抬着下巴道:“别冠冕堂皇地说着以后靠谁靠谁的!想要求人就得有个求人的态度,我木婶儿就是有府衙罩着如何?我就是府衙大人的女儿公孙恬,我在这就说了,我就罩着木婶儿,这位大婶,你有意见么?有意见憋着!”
公孙恬的这一番话,直接将宁大婶子憋了个大黑脸。
宁大婶子原还想反驳,被宁家老大一个瞪眼,这才又将话吞了回去。
“还有,若是有人不信我爹的安排,大可直接逃出城!”公孙恬厉眼回头,扫了一眼堂前的众人,这才拦着孙画儿回了后院。
“公孙姑娘,多谢你。”孙画儿感激地笑了笑,笑完又恢复了愁色,“公孙姑娘,你有没有办法带我出城啊?矜矜还在南疆,我得……我得去接她回家。”
孙画儿说着说着,眼眶中的泪珠滚滚落下,看得公孙恬一阵慌张。
“木婶儿,现在铁定是出不了城了,矜矜那边一定会没事的,等咱们退去了扬州城,我就让我爹派人出打探,接应矜矜。”公孙恬温声安慰着。
孙画儿却是一句也听不进去,只不停地流着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