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傍晚那个时候,我们家素谷出去摔伤了脚,路上碰到小九这孩子,我们家素谷向来是个话少的,这一次也是疼得没办法了,才求小九这孩子背她回去,谁知道你们家小九是个没心肝的,对同族连支的妹妹都不愿意救上一救!”三婆说得抑扬顿挫,恍若说书一般,越说越气,恨不得当场就将卫九骁罚跪下!
“这……”西羌桐诧异地扭头看了看卫九骁,可到底还是亲孙子,他只得无奈解释道:“小九也是刚回来,还没熟悉过族规呢。”
“族长,您可被拿这一套堵我了,谁不知道小九这孩子在进村的时候,就背出了咱们西羌的族谱,谁知道他是背了没往心里去呢!”三婆阴阳怪气地讥讽着。
西羌桐听了这话,心里难免也不舒服了,他才刚重得孙儿,这三婆便上门来找事,他心里能舒坦才怪了。
可他管理西羌一族这么多年,早就习惯了和和气气的处事,一时间要是和三婆这家子闹翻了,他还真有点棘手的感觉。况且此事小九的确有违族规,他即便是族长也不好明面上偏心袒护着。
更别说明晚还有祭祖大会,九族族人都会到场,他们西羌一族若是起了内讧,那其他那八个老头子可不得看他的热闹了!
西羌桐左思右想也琢磨不好怎么处理这事,正想转身找卫九骁问问情况,他还没来得及行动,三婆突突的嘴又开始说了。
“族长,您可要记着,小九和咱们可都是西黎人,小九本性是好的,三婆我也知道,就是这小九从中原带回来的媳妇儿,我瞧着倒不像是个好的,我看呐,小九这孩子就是被这中原女子给蛊惑了,所以才不敢救素谷,还说什么家有家规,我老婆子活了这么些年,从未听说过有哪家的家规是有女子定的!”三婆气得眼珠一瞪,恨恨盯着坐在桌旁的木矜。